“那他能幹什麼?總不能跟他們一起犯法...Shit!”何蔚藍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,怒不可遏的站起:“這個老王八蛋!我現在就回去申請搜捕令!”
葉手將何蔚藍拉到懷中,提醒道:“差不多得了,你忘了你剛剛怎麼答應我的了?”
何蔚藍義憤填膺道:“放開我!難道就讓他這樣逍遙法外?”
“你去抓吧,三司之一,港都三把手,我看你抓不抓得了。”見對方如此倔強,葉當即鬆開了手。
“我...”何蔚藍作一頓,不滿的抱怨道:“你還真鬆手啊!”
葉強忍著笑意,安道:“好啦,他囂張不了多久了,我答應你,等我把徐有財的客戶名單清楚,一定讓你親手把他送進去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比真金還真。”
何蔚藍眯起眼,狐疑道:“不對啊,你這麼在意這些客戶名單,還要運營起來,不會也是想從中分一杯羹吧?”
葉不屑的撇了撇:“我沒那麼下三濫,那些不法之徒榨乾之後都送你當政績,我要的是地的貪名單。”
何蔚藍義正言辭的提醒道:“你跟我換概念,貪就不違法嗎?你才24歲就已經當上了縣級市市長,前途一片明,還是不要這種歪腦筋的好。”
葉搖了搖頭:“你不懂,地和港都不同,小魚小蝦隨時可以抓,但這些大魚都是有數的,誰在貪,貪多,上面一清二楚,什麼時候抓,怎麼抓不是你我說了算的。”
何蔚藍質問道:“所以你就要跟他們同流合汙?這是理由嗎?”
“我這個不同流合汙,這和同塵,我的授業恩師給我上過一堂課,做關係網的風險對沖,我可以不跟他們產生任何利益往來,但我必須握著他們的把柄,為我的構一個能夠緩衝風險的關係網。”葉這套歪理邪說要是被高育良聽見估計能當場氣死,高育良只是教他怎麼建立上下級的剛需關係網,但他卻要手譜寫一本百行述!這種行為無論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要殺頭的罪過。
何蔚藍聽的一臉懵:“這有什麼區別嗎?”
葉厚著臉皮說道:“當然有區別,我可以依靠他們爬的更高更遠,但我依然乾乾淨淨,只有這樣我才能為老百姓做更多的實事。”
“你說的倒是有道理,但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...”何蔚藍迷茫的直撓頭,顯然是被葉功繞了進去。
葉自然不會給對方反應的機會,當即大手一揮岔開了話題。
“哎呀好啦,不要在乎那些無關要的細節。”
何蔚藍警告道:“行吧,我信你一次,先按你說的做,但你最好沒有騙我,否則我一定不放過你。”
葉煞有其事的舉起四手指:“我葉對水發4,我要是騙你,就讓我自願被你抓回家,每晚草你十三次。”
“你去死!不害臊!我要走了!”何蔚藍俏臉一紅,抱起一旁的,一邊穿一遍朝著門外走。
“你還真走啊?”
“真走,這都兩個多小時了,得回去了。”
“那行吧,等我訊息。”
“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