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事故現場不遠的停車場,停靠著一輛賓士S。
兜帽男剛坐上車,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。
“喂,老闆。”
“他去魔都後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“沒有,葉全程都在地標建築和各個大學考察學習,基本不超過半個小時就離開。”
“什麼都沒做?也沒見什麼特殊的人?”
“也不是,他從共濟大學出來後,帶走了一個白人生,倆人吃過飯直接去了和平飯店。”
“呵,這個小兔崽子,我知道了,沒異常就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兜帽男深深的嘆了口氣,隨後又疲憊的了太。
“行事越來越急,活也做的這麼糙,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,阿...”
翌日清晨。
和平飯店,總統套房。
葉和薇爾德正坐在餐廳悠閒的吃著早餐。
“魔都生煎包,越江小籠包,豆漿、油條、豆腐腦,還吃得慣吧?”
薇爾德甜一笑:“很好吃,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東北口味,跟大意志菜系很像。”
“好,我記下了,下次帶你去吃東北菜。”
“彈指一夢不過一瞬間~黃沙之中的殘如~”
話音剛落,桌上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,葉拿起一看,發現竟是許久未聯絡的餘罪打來的。
“抱歉,我接個電話,工作上的事。”
薇爾德點點頭:“我理解,正事重要。”
葉一臉歉意的站起,推開門走出房間,在走廊點了菸,這才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哥!你是不是出事了?”電話剛一接通,便傳來了餘罪焦急的詢問聲。
葉皺了皺眉:“你這是哪聽來的風言風語?我人好端端的在魔都考察,怎麼就出事了?”
餘罪狐疑道:“不應該啊,我今早收到條簡訊,說你遇到了棘手的事,我這才給你打的電話。”
葉沉片刻,若有所思般說道:“知道我和你的關係,還能聯絡到你,難道是沈嘉文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