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皺眉問道:“你說你哪有一點合作的態度?談生意就談生意,抓人家朋友做什麼?”
郭援朝拿出菸斗點上,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這位汪總的行為超出了一個副手應有的份額,所以我覺得他是個警察。”
葉明知故問:“你是不是過於應激了?郭小鵬不是傻子,怎麼會上一個警察。”
郭援朝帶著幾分教育的口吻說道:“這東西,誰又能說得準呢,表面上看,德華八世是為了辛普森夫人才丟掉了王位,可實際上他是因為跟希特勒往過影響了代英政治,要想為一個大人,不能字當先。”
葉輕蔑一笑:“不甚苟同,德華八世是個前怕狼後怕虎的庸才,他當時的境遇已經好過頭了,無論向前還是向後都能功,他偏偏選擇了先向前再向後,這種優寡斷的人,哪怕沒有,也照樣會輸的一敗塗地。”
郭援朝玩味的反問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應該放走這位合作伙伴邊最親近的人,哪怕疑似是個警察,然後看著我剛合作不久的渠道被警方一鍋端掉?”
葉搖了搖頭:“不是疑似,我很確定,汪靜雯就是個警察,但你殺不了。”
郭援朝滿臉詫異:“你要保?”
葉嗤笑一聲:“不用我保,葛衝之應該已經聯絡過你了吧?”
郭援朝愕然道:“你是不是太過於瞭解我了?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在我上安裝了竊聽或是眼線。”
葉不屑的擺了擺手:“我不會用那麼卑劣的手段,只不過你這個時間來找我,我只能想到是你有求於我,而我作為一個銀行家,你能求到我的東西顯而易見。”
郭援朝猛吸了一口菸斗,語氣沉重的說道:“是的,葛衝之剛剛給我打過電話,意思是讓我放掉汪靜雯,於是我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況,如果某天葛衝之或者他背後的人對金三角的政治環境產生了興趣,我甚至連拒絕的權力都沒有,沒有了銀行流轉,我的部下不到半年就會兵變。”
葉瞭然:“所以你是想把錢轉移到我這?”
郭援朝毫不避諱的說道:“一半一半吧,蛋放在兩個籃子裡,我才不會被人拿。”
葉點點頭,拿出手機撥通了吉米仔的電話。
“讓人幫我開通一個賬戶,姓名郭援朝,1951年...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葉將手機揣進兜裡,轉頭看向郭援朝:“需要用多,派人去港都玫瑰銀行,填個表兩個小時就能拿錢走人。”
“多錢都可以?”
“多錢都可以。”
郭援朝嘆道:“不愧是君侯的兒子,虎父無犬子。”
“這和我是誰的兒子無關,咱們還是聊正事吧。”葉皺眉岔開話題,搞這種邪門歪道的時候,他是真的不想提及父親,在他看來這與無異。
郭援朝不解道:“難道我們現在聊得不是正事嗎?”
葉反問道:“你的金融渠道有著落了,冰毒渠道呢?”
郭援朝出一個笑容:“我和郭總聊的很投機,無論是價格還是質量,我都還算滿意。”
“你跟他合作不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葉理所當然的說道“因為你殺了汪靜雯,他會拒絕跟你合作,但如果你不殺汪靜雯,郭小鵬也就離落網不遠了,因此無論是哪一種況,你都需要重新找一個冰毒合作商。”
郭援朝沉片刻,問道“雷老弟有推薦人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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