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鑠神飄忽:“杜立才?誰啊?你是說那個叛逃的警嗎?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?”
餘罪不耐煩的威脅道:“馬鑠,我承認你能打,但你又能打幾個?再不讓杜立才接電話,我的人可就衝進去了。”
就在馬鑠不知該如何應對之際,杜立才手奪過電話放到了耳邊。
“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餘罪玩世不恭的說道:“我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有問題,你信嗎?”
“你是在跟我開玩笑?還是想拖延時間等待大部隊?”杜立才是老特勤了,只是一瞬就猜到了餘罪的意圖。
餘罪戲謔道:“老杜,你上警校的時候有沒有學過一門很偏的科目?做法醫鑑證,你說你在那待了七八天,一點便溺都沒有,排洩讓你吃了啊?還有你老婆徐雪梅,你剛出事他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跟解了一樣,怎麼?要拍未亡人系列啊?”
聽到這話,杜立才得意之一掃而空,如果餘罪說的是真話,從一開始就沒信任過他,那他們現在可能真的已經被警方包圍了。
眼看對方沉默,餘罪卻依舊不依不饒,猛攻對方心理防線。
“老杜,大家都是警察,曾經也是戰友,不是哥們說你,你老婆背叛你固然有錯,但你折磨這母子倆十年也差不多了,一個無辜的孩子都被你生生打了自閉症了,你還要利用他娘倆的愧疚給自己鋪路,真畜生的。”
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,談條件吧。”
被中痛點,杜立才強忍怒意深,他不敢賭對方是在詐他還是在玩空城計,因此只能妥協。
餘罪暗暗鬆了口氣:“我只要馬鵬,他是我兄弟,我不能看著他出事。”
“等著。”杜立才用手握住電話收音,轉頭看向一旁的馬仔,晦的指了指一旁的捲簾門:“把人帶來。”
“明白!”
兩名馬仔應了一聲,一路小跑鑽進了小門。
不多時,馬鵬就被五花大綁扛了回來,用繩子捆在了一旁的捲簾門下。
杜立才按閘門開關,隨後坐上箱貨,這才再次將電話放在耳邊。
“馬鵬就在閘門下面,能不能活,看你們。”
“王八蛋!我草泥馬!”
聽著電話裡的忙音,餘罪怒不可遏的將手機砸在地上,作勢就要衝進廠房。
一旁的嚴德標急忙拽住餘罪:“你幹嘛去?!!”
“我去救人!你們在外面準備攔車攔人!”餘罪甩開同伴的手,發瘋般朝廠房衝去。
與此同時,廠房的毒販也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,爭搶著跳上了裝有毒品的兩臺箱貨。
唯獨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極有素質,不僅不爭不搶,還幫他們關好了兩車的車廂,心的用鋼管別住箱門,這才不不慢的坐上了杜立才所在的箱貨駕駛位。
下一刻,馬鑠乘坐的箱貨一腳油門衝出廠房,朝著南門衝去。
杜立才見自己這臺遲遲未,頓時急了,怒斥道:“你T幹什麼!開車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