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在留置室將顧家父提走,開車一路直奔京州機場。
機場航站樓前,葉拿出兩人被沒收的錢包遞還回去。
“帶著你兒出國去玩一玩,等這一陣風過去了再回來。”
顧言明遲疑的接過錢包:“這是趙省長的意思?”
葉點點頭:“是,趙省長知道你揹著他做出這些糊塗事後異常生氣,斥責你無能至極,但念在你忠心耿耿,又追隨他多年的份上,不忍心責罰於你,準備安排你平級調任漢東熱力公司擔任董事長,算是頤養天年。”
顧言明老淚縱橫,激涕零的說道:“老領導厚道啊!是屬下昏聵無能!讓他失了!老領導還能不計前嫌為我安排後路,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報答才好...”
這邊場面話還沒講完,顧曉彤就直接炸了鍋,嗓門比爹的哀嚎聲還大。
“憑什麼?趙瑞龍是主參的!又不是我他的!而且他可是一點活沒幹過一分錢沒拿過!現在出事了就讓我和我爹頂雷!這公平嗎?”
葉冷眼看向顧曉彤:“公平?你濫用權力大肆斂財的時候怎麼不談公平?你犯法讓你爹屁的時候你怎麼不談公平?你知不知道一個農民一年賺的錢都沒你一天賺的髒錢多!現在出事了你T我談公平?”
顧曉彤滿臉不屑:“低賤的下等人憑什麼跟我相提並論?”
葉嗤笑一聲,反問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你能和趙瑞龍相提並論?你爹能和趙省長平起平坐?”
“你...”顧曉彤語氣一窒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。
葉無視顧言明的臉面,冷著臉警告道:“你什麼你?我告訴你,如果不是因為趙瑞龍參了你的破生意,你現在已經在奔赴刑場的路上了,聽得懂嗎?別以為一個市長的兒有什麼了不起,當你把人分三六九等的那一刻開始,就應該做好為第九等的打算。”
顧曉彤被懟的面紅耳赤,口不擇言道:“那你又有什麼了不起!你不也是仗著給趙省長傳旨狐假虎威嗎?不知道的以為你才是漢東省省長呢!”
“嗯,你這麼說我也不反對,不過有一點我希你弄清楚,我雖然不是趙省長,但死你家就和死一隻螞蟻也沒什麼太大區別,無論是京州市市長,還是漢東熱力董事長,你要試試嗎?”葉語氣不重,但周卻散發出一危險的氣息,彷彿下一刻真的會弄死顧家父。
顧言明本想借自己兒的發發牢和怨氣,卻沒想到葉本不吃這套,急忙開口打圓場。
“葉書記息怒!小年不懂事,您就把當個孩話,千萬不要當真,我顧家一切聽從老領導安排!”
葉出一個玩味的笑容:“聽見了嗎大侄?你爹都這麼說了,還不滾蛋等我留你們吃飯嗎?”
顧曉彤還想還,就被顧言明不由分說的拽下了車。
“不了不了,葉書記您慢走,我和你大侄先走一步。”
兩人正準備離開,葉突然降下車窗,再次開口住二人。
“對了老顧,你家這大G我喜歡,趙省長那邊也批了,你看...”
顧言明一臉諂:“什麼我家的,這不是您的嘛!”
“懂事。”
葉滿意的點點頭,一腳油門躥了出去。
看著自己的賓士大G就這麼離自己而去,顧曉彤氣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爸!你這是幹嘛!他不就是個縣級市的臭副廳嘛!你怕他幹嘛?”
“你懂個屁!這個葉每次出手必是大事,趙立春多次在會議室警告我們不要得罪他,梁群峰怎麼倒臺的知道嗎?那可都是這小子一手促的,說句不好聽的,趙立春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,這裡面得有他一半的功勞。”顧言明滿臉忌憚,自家兒不知道葉有多狠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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