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臺奧迪A6緩緩駛青棠省道口。
守卡的青棠百姓看到車牌,紛紛高舉雙手眼含熱淚的迎上前。
葉推門下車朝眾人揮了揮手:“同志們辛苦啦!”
“葉書記辛苦!”
葉了手示意安靜:“報告同志們一個好訊息!從去年12月末至今,國已經確診1435例病毒染者!我們青棠的染數量依舊是零!這都是因為各位不知疲倦不分晝夜始終堅守在青棠第一線!守護住了我們同胞的生命安全,我在這裡替青棠106萬老百姓謝各位。”
“是葉書記高瞻遠矚!”
“是啊是啊!我們只是儘自己的本分!”
“葉書記的恩還不完!”
他們也曾想過,在這裡沒日沒夜的守候,外面卻風平浪靜,是不是在做一件多餘的事,直到前幾天電視新聞突然報道,一種染極強的流從南眉開始向外大發,他們才知道葉的良苦用心。
葉擺了擺手,冠冕堂皇的說道:“好啦好啦,這種個人英雄主義的話不要再說啦,如果把青棠比作江山,那我們這些公務人員就只能是江,你們才是青棠的山,江是圍繞著山而行,我們也始終是為你們服務,不要把我們抬的太高,而是要把自己當做這片江山的主人。”
“啪啪啪啪!”
就在眾人被葉的話的涕淚橫流之際,一道狼狽的影突然從人群中躥了出來。
“葉書記!葉書記!我求求你了!放我一馬吧!我想回家!”
看著眼前鬍子拉碴破爛衫不修邊幅的疑似黑人,葉下意識向後退了退。
“不是,大爺你誰啊?”
“葉書記!我啊!我是程惠民啊!”程惠民滿臉委屈,手混著眼淚抹了抹臉。
自從得知葉是古家嫡系後,他就想跑路了,結果京海那邊死活不讓他出去,偏說要看到上面的調令才放行,鍾正國又不讓他走,自然不會給他調令,搞得他只能在省道上來回徘徊,時不時還會有些刁民過來搗,導致他活的像個野人一樣。
葉一臉嘲弄:“啊~是程書記啊,你要不說我都沒看出來去,我還以為是京海鬧災荒了,逃難的難民呢。”
程惠民哪裡還敢還,低三下四的哀求道:“葉書記,我知道錯了,我真知道錯了,您就讓我回家吧,我已經半個多月沒吃過一頓好飯了,這地方我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葉立刻板起臉:“哎~你這什麼話,我們青棠各個街道都有救助站,救助站開班授課,就算再無能的人,習得一門謀生的手藝也不是難事,我看你就是自己懶散無能,還不思進取,意圖汙衊我們青棠的人民和政府!”
“葉書記說得對!我們青棠人民向來是互幫互助的!你這是赤的汙衊!”
“就是!你這個人簡直睜眼說瞎話!在青棠就算是殘障人士都能找到穩定工作!”
“我看就是我們青棠的政策太好,引來了某些人的嫉妒!要不然葉書記也不會被停職!”
眼看就要激起民憤,程惠民急忙自扇,哭喪個臉認錯。
“是是是!是我不會說話!是我無能!是我懶散!我還不知悔改!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!嗚嗚嗚...”
葉強忍笑意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唉~那可不行,我們青棠有青棠的規矩,對於這個懶政幹部,一律是要做出勞罰的,完勞後你才能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