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後,葉剛走出市委大樓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彈指一夢不過一瞬間~黃沙之中的殘如~”
葉拿出電話看了一眼,京都號段的陌生號碼,心中便有了個大概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請問是葉書記嗎?”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遲疑的聲音。
葉試探問道:“是我,朱兄?”
朱保國誇讚道:“葉書記好耳力。”
葉輕笑一聲:“禮還喜歡嗎?”
朱保國喜笑開:“家中長輩看到你的那份書法開心不已,還直誇你是個有趣有心之人。”
葉直言不諱:“實不相瞞,那幅書法就不是我寫的,是我一親戚的手筆,他在臨摹這方面頗有造詣。”
“那葉書記有空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認識。”朱保國隨聲附和,書法是誰寫的他本不在乎,他更在乎能給他帶來這份利益的人是誰。
葉意有所指般問道:“一定一定,不過朱兄這次打電話來不只是為了這幅筆墨吧?”
朱保國尷尬的笑了笑,晦的說道:“呵呵,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葉書記,你送我的那份禮被家裡的另一位長輩看上了,我也只好厚著臉皮再找您討份真的,當然,葉書記要是不方便,我也絕不為難...”
葉大方應下:“咱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,一張紙也好,一棟樓也罷,送你的就是送你的,朱兄隨時來取就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,不知道葉書記什麼時候有空,我們再去一趟清湯,當面把這件事落實一下,上面很急。”朱保國語氣有些急促,這件事辦好了,他和他大哥全都能再進一步。
葉暗的提醒道: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五月二十號結婚,這就準備進京辦婚禮的事,剛好咱們可以在京都見面。”
朱保國瞬間秒懂:“哎喲!你看這事鬧的,我這也沒什麼準備,實在是冒昧...”
葉極為豪爽的說道:“唉~朱兄若是把我當朋友,那就什麼都不用準備,婚禮當天來喝一杯喜酒便是給足了我面子。”
“葉書記的人我記下了,屆時一定到位。”朱保國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婚禮這種東西,擺酒就是擺排場,尤其是在京都這麼敏的地方,葉要的就是朱保國代表朱家出面,大家各取所需心照不宣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?”
“說定了!”
結束通話電話,葉心大好,喜滋滋的坐上了奧迪A6。
“新華社發展公司。”
“好的老闆。”
汽車緩緩啟,葉倚靠在後排撥通了秦亦玫的電話。
“老婆,收拾收拾,我現在去接你,咱們進京,趁我最近沒事,把婚禮事宜籌備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