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志群心酸的嘆了口氣:“不用安我,我自己的兒什麼樣我自己清楚...我知道,自從跟媽媽離婚後,就一直對我有氣,我是想方設法的補償,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給摘下來,到底是讓我給慣壞了...”
葉搖了搖頭:“小孩子都知道,喜歡一個孩子,就要去揪的辮子。”
“你是說...”
秦志群愣了一下,剛要開口詢問,葉便再次開了口。
“玫瑰是個細心的人,其實心裡有本賬,這些年您對的好,比誰都清楚,在黃家的乖巧和剋制,恰恰說明把自己定位了一個外人客人,相反您才是心裡最親近的人,在我看來,現在發脾氣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多年積攢下來的習慣,一種博取您關注的習慣。”
秦志群神複雜的盯著葉看了幾秒,旋即笑罵道:“兔崽子,你還開導上我了...不過你能說出這番話,證明你很瞭解玫瑰,也是真的很,我很欣。”
葉半開玩笑道:“合著您之前都不知道我很?”
秦志群了葉的口:“你的心思太多,目的也太強,我無法分辨你話裡的真偽,因此你之前跟我說的所有話,我都只聽三分。”
葉略顯驚愕:“那您還敢把玫瑰嫁給我?就不怕我是個利慾薰心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?”
秦志群極為認真的解釋道:“把玫瑰嫁給你,是因為我沒有其他選擇,一是玫瑰喜歡你,我需要考慮的,二是你真的很優秀,優秀到任何世家大族都無法忽視的程度,三是你的背景和人脈,哪怕不涉及任何利益,我依然不能輕易拒絕你,最重要的一點是,你每次都能完過我的考驗,當然,你這張破除外。”
葉嬉皮笑臉:“謝您認可我這張。”
秦志群一臉嫌棄:“跟我扯皮,昨天談的怎麼樣?”
“這麼大的事哪有一拍談完的,怎麼也還得談幾拍。”葉隨口敷衍,不是他信不過秦志群,他只是信不過人,如果不是秦亦玫有一百點好度,黃家的事他都不會跟對方說。
秦志群神嚴肅:“儘快吧,我這幾天就要離京了,趁我走之前把蛋糕分完,有京都的資源我還能幫你安置一下。”
葉皺了皺眉:“這麼急?去海東?”
秦志群微微頷首:“嗯,上面催得越來越了,倒也能理解,我在中福的威太高,怕我搞小集團。”
葉若有所思道:“這是流制啊,搞不好您在海東也待不了多久。”
秦志群嗤笑一聲:“放心吧,肯定能堅持到你接手。”
“您怎麼知道我要去東北?我在漢東待得好好的,我去那姥姥不疼舅舅不天上沒仙鳥不拉屎加乙醇汽油的地方幹什麼?”
葉心中一驚,卻依舊,自己的職業規劃向來周,除了跟周恆健要油氣集團的時候說過一次,跟其他人可半個字都沒提過,總不能是周恆健告訴秦志群的吧?
“不去東北你找周恆健要東三省的油氣集團做什麼?”
“額...”
“不去東北留下跟你高老師爭漢東省委書記嗎?”
“這...”
“還是你準備留在漢東跟你高老師搭班子了?”
“那個...”
“以你那一言堂的霸道格,當老二你得了嗎?”
“嘿嘿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