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的一個清晨,北樓的總統套房。
“啊啊啊!!!”
趙瑞龍正在舒適的大床上酣睡,耳邊突然響起人尖銳的聲。
“大清早的你嚎什麼?!!”趙瑞龍被嚇了一跳,猛地睜開眼,就見自己的小人正一臉驚恐的指著床頭櫃。
“龍...龍哥...子彈!昨晚有人進來過!”人瑟的摟住趙瑞龍胳膊,下意識嚥了咽口水。
趙瑞龍應激般從床上坐起,拿起床頭的子彈,腦海中不斷回想起三天前葉給予他的警告,頓脊背一陣發涼。
他遲遲不回地,一是怕漢東的事沒理乾淨,想在聽聽風聲,二是叛逆心理上來了,不想被葉呼之即來揮之即去,卻沒想到葉的勢力已經到大瞭如此地步。
就在昨晚,這個號稱全華夏最安全的地方,黑白兩道全都不敢染指的北樓,被葉的人輕鬆潛,還在兩人睡時,神不知鬼不覺的進房間,留下了一枚帶有警告意味的子彈。
這代表什麼?代表只要葉想,隨時都能抹了他的脖子!
念及此,趙瑞龍的叛逆期一下就過去了,手忙腳的衝進帽間開始整理行李。
人怯生生的問道:“龍哥,您這是要去哪啊?”
“這地兒不能待了,地有急事找我,我得趕回去。”說罷趙瑞龍從手包裡出一沓港幣塞到人手裡,安道:“這幾天辛苦你了,房間我已經開到下個月了,你先在這住著吧。”
“謝謝哥~那子彈...”人接過錢和房卡,卻還是有些後怕,可不想莫名其妙一覺睡死過去。
“不用怕,那是我朋友跟我開的玩笑。”說罷趙瑞龍不再廢話,提起行李箱就往外走。
“龍哥慢走~”
趙瑞龍坐電梯來到一樓,剛走出酒店,就見門外一個短髮生正眼神犀利的盯著他。
生也不說話,趙瑞龍走到哪就跟到哪,始終保持著一米的距離注視著對方。
趙瑞龍被盯得直發,不爽的問道:“你跟著我幹什麼?”
生指了指手錶,隨後從兜裡掏出證件:“商業罪案調查科總督察何蔚藍,現在懷疑你假證非法境,最近的航班在55分鐘後,你要是坐不上飛機,我就把你遣返回去。”
“警,我可是守法公民,你可不能冤枉...額...遣返?你是葉的人?”一開始趙瑞龍還以為是自己假護照的事暴了,但當他聽到55分鐘不上飛機就要被遣返時,瞬間反應了過來。
何蔚藍毫不忌諱的聳了聳肩:“是,你可以告我濫用職權,但是我友提示你一句,我爸是警務長。”
“不是!這都哪跟哪啊!我沒想告你!我跟葉是好朋友!我現在就是要打車去機場的。”趙瑞龍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,向來只有他跟別人拼爹,沒想到今天被人騎臉炫爹了,重點這是人家地盤,他爹還真不好使。
何蔚藍鼓了鼓掌:“最好真的是這樣。”
街邊停靠的商務車車門被推開,加錢哥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下車後徑直朝趙瑞龍走來。
“你們要幹嘛?”趙瑞龍嚥了咽口水,下意識後退兩步。
“和聯勝,奉社長令,送你去機場。”加錢哥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趙瑞龍滿臉愕然,狐疑的看向何蔚藍。
“他們也是葉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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