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師兄,我和海子也先回了,侯亮平就麻煩您送一趟。”
陳海還沒來得及解釋其中複雜的關係,就被陸亦可不由分說的拉走。
祁同偉看著兩人背影,不由嘆道:“海子找了個好老婆啊...”
不多時,屋除了昏死在地上的侯亮平,便只剩下祁同偉和坐在椅子上愣神的林華華。
祁同偉皺眉問道:“你怎麼不走?”
“走...我這就走...”林華華雙眼迷離的站起,隨後一屁跌坐回椅子上:“祁學長...我能在這歇會嗎...緩一緩馬上就走...”
“你說你不能喝逞什麼能。”祁同偉看出林華華這是被那瓶白酒灌上了頭,念及對方如此賣力,又是葉的人,當即朝門外揮了揮手:“來個人,給安排最好的房間休息。”
“好的。”山水莊園的服務生自然認識祁同偉這位大客戶,恭敬的走進房間攙扶起林華華。
“等下。”
“祁廳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記得留門,晚點還有個客人去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剛剛離去,出去送客的高小琴就適時的出現在門口。
“同偉,人都準備好了。”
祁同偉蹲下,拍了拍侯亮平的臉:“喜歡當鴨子,今天我讓你好好,帶走!”
話音剛落,四個頭戴面罩的壯漢便走進了包廂,架起侯亮平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高小琴遲疑道:“同偉,咱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”
祁同偉不答反問:“監控關了嗎?”
高小琴微微頷首:“都關了,我還特意找了個形跟侯亮平差不多的,在監控底下坐車離開了。”
祁同偉自信一笑:“那你還怕什麼?再不濟還有葉子兜底,不會出事的。”
高小琴滿臉擔憂:“我就是擔心葉書記他兜不住,侯亮平畢竟是最高檢的...”
“最高檢又怎麼了?一個小小的副長而已,也就是葉子玩心重,換做是我早了他的皮了,別忘了參加葉子婚禮的都是什麼人。”祁同偉可是帶著高小琴去參加了葉的婚禮,主桌上那些人隨便拎出一個,都能把侯亮平打地獄萬劫不復。
高小琴提醒道:“但您別忘了,侯亮平始終是鍾家的婿。”
祁同偉一臉玩味:“呵,鍾家?你看看鐘小艾迴來了嗎?”
“難道...”高小琴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驚人的念頭,隨後便再也揮之不去:“葉他怎麼敢的?簡直狂悖至極!”
祁同偉滿臉憧憬:“青棠馬上就要升地級市了,葉子將會為整個華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正廳級實權幹部,換是我,只會比他更狂。”
“29歲的正廳級市委書記?”
“不,是33歲前必定進省委的副部級。”
”...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