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也不藏著掖著,當即和盤托出:“我就知道瞞不過你,所以我也沒想瞞你,山水莊園確實是我和小琴創辦的,替我代持40%的份,趙瑞龍拿30%,立春書記的大秘劉新建上也有一,剩下20%一半分給了漢東的權貴,另一半給了我那些窮親戚。”
葉皺眉問道:“土地工轉商?”
祁同偉微微頷首:“是,在丁義珍那四萬一畝買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瘋了?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?你這侵吞國有資產你懂不懂?還有兩年你就要上正廳常務了,40歲不到就要當公安廳長了!你要這點破錢幹什麼?!!”葉氣憤地拍打桌子,眼中滿是失,他本以為有他和高育良在前面頂著,祁同偉不會再重蹈劇中覆轍,卻沒想到金錢依舊一個沒落下。
祁同偉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葉子,你應該理解我的,咱們都是窮苦孩子出,我從小是吃百家飯長大的,上大學的錢都是那些親戚朋友和街坊鄰居湊出來的,現在我做起來了,我能看著他們吃苦嗎?”
葉毫不留的穿道:“你放屁!你們村現在跟那麼多企業合作,一年說都能淨賺幾百萬!還有遷的拆遷款他們都拿三次了吧?最可恨的就是你給那些窮親戚安排的工作!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民都能被你安排協警去看停車場!他們吃的什麼苦?再過幾年你是不是還要把你們村的警犬安排到省公安廳當警犬啊!”
“你查我?”祁同偉滿臉不可置信,他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查他的竟然是他最信任的師弟。
葉氣的直口:“我查你媽!那些上趕著給你那些親戚送錢的企業全是我安排的!我就怕你會念舊!就怕你會犯錯誤!我一年大幾百萬供著他們,你怎麼就不知足呢?”
“葉子你...什麼也不說了,你這份恩我祁同偉記下了。”祁同偉完全沒有在意老馮被查的事,看向葉的目滿是。
“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“你說,我能辦到的一定辦。”
“把你那個破份退了!”
“其他的可以,這個不行。”
葉咬牙切齒:“你這是在作死!”
祁同偉搖了搖頭:“葉子,我有我的苦衷,我跟你和老師不同,趙家這艘船是我主上的,這座山水莊園不是為了我那些窮親戚,同樣也是我的船票,更是我未來能夠屹立不倒的免死金牌。”
葉勸說道:“師兄!你也是政法系的!你不知道第一個死的往往是拿著免死金牌的嗎!趁現在還來得及,回頭吧!”
祁同偉推心置腹道:“葉子,我不傻,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,我、你、老師,我們三個在人家手下,總要有一個人去幹髒活,老師是文人,他做不了這些事,你是天人,你不能做這些事,如果我還不去做,趙家又怎麼能對我們放心?”
葉怒其不爭:“六年前我就說過!投名狀我會給!是你自己一定要提前上船!”
祁同偉仰頭看向天花板,決絕道:“葉子,你是天上人,遲早是要走的,假如你比趙立春先走,又有誰能推高老師上去接班?只有死死抱住趙家這參天大樹,把紮下去,他們安心了,我們也才能安穩。”
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葉拂袖離去,不是對祁同偉到失,而是這些話讓他無法反駁,祁同偉不是他,沒有他的背景,更沒有他的上帝視角,和同塵的確是最穩妥的方法。
看著葉離去的背影,祁同偉頓一陣心酸孤獨,如果連葉都不能理解他,又有誰能理解他呢。
“等會!我派車送你!”
葉不耐煩的應聲:“送我幹嘛?我住樓上!”
“呵,你小子嚇死我了,3個8給你留好了。”祁同偉頓時出笑容,葉要住在山水莊園,無疑是在和他“同流合汙”。
“明天去把地價補了,缺錢我給你,趙瑞龍那邊不用擔心,被我送去改造了。”
“額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