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電話,趙小惠拿起座機打,葉也準備聯絡程緯,卻被趙立春開口停。
“你們兩個先不要急,這種事不要在京裡鬧,讓他們先跑回漢東再說。”
趙小惠黛眉蹙:“父親!瑞龍都那樣了,你還要顧忌一個旁支分家!”
“是啊趙叔叔,我給周恆健去個電話,先把人扣了再說吧,瑞龍剛才的話可不像作假,別真出點什麼事。”葉心中幸災樂禍,上卻都在為了趙瑞龍著想。
“小葉,你跟叔叔說實話,這件事真不是你搞出來的?”趙立春目宛若鷹隼,觀察著葉的反應。
“趙叔叔,瑞龍懷疑我就算了,您也懷疑我,那我無話可說,做人做事憑良心,別說控昌武趙家去針對瑞龍,我長這麼大就沒去過昌武!”葉不躲不閃,神犀利的迎上趙立春的目,眼中還帶著幾分莫名的心寒。
見兩人僵持住,趙小惠急忙擋在中間,握住葉的胳膊,勸道:“葉子,你別多心,父親也是太著急了,畢竟涉及瑞龍。”
“我如果想瑞龍,他本沒機會打來這通電話,我如果一定要昌武,更沒人攔得住我,趙叔叔,我累了,青棠升格也好、瑞龍和趙立冬的事也罷,我都不想參與了,青棠和我個人服從組織所有安排和調劑,就這樣吧。”說罷葉出胳膊,站起徑直朝外走去。
“哎!葉子!”趙小惠起挽留,葉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,只能不捨的回過頭,埋怨道:“父親!你這是做什麼?昌武都爛什麼樣子了!就連我都能隨手抓出一大把證據,葉子真想搞事哪裡需要牽扯到瑞龍!”
趙立春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唉...傻丫頭,他如果真的直接出手,那就是在打我的臉,是要與我為敵,所以他才故意把事引到瑞龍上,著我不得不裁撤昌武。”
趙小惠沉聲道:“所以您是篤定這事是他的手筆了是嗎?”
趙立春搖了搖頭:“不確定,只是這一切都太巧了,所以我才更需要時間去查清楚這件事,不過是他的可能很大。”
“我覺得不是葉子,他的格我瞭解,沒什麼比他升正廳進部更重要的事,這樣做反而會拖慢他自己的步子。”趙小惠口是心非的搖了搖頭,別說這件事還沒有定論,就算真是葉做的,他也會幫葉跟趙家為敵,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,這當代獨立楷模。
趙立春深深看了趙小惠一眼:“小惠,永遠不要拿利益去賭人,人是經不起考驗的。”
趙小惠有理有據的分析道:“我只是站在中間立場考慮,鐵石礦業總計不過二三百億,就算真抄了都不及您上次給他的奧運專案來得多,又不是什麼天大的利益,葉何必冒著跟您翻臉的風險鋌而走險呢?更何況就算真是他要拿昌武,您也不該當麵點破,他的份和能力本不是一個旁系能比擬的,有他在,我們才能更好的守住漢東,漢東在趙家就在,趙家在,那些不的親戚們還能過得不好嗎?”
趙立春愣了一下,隨後角含笑,欣的點了點頭:“唉...人越老就越念舊,是父親心急了,倒是你這幾年進步很大。”
趙小惠出一個甜的笑容:“謝謝父親誇獎,都是您教的好。”
趙立春擺了擺手,拿起桌上座機撥了出去:“喂,我是趙立春。”
電話那頭的趙嘯聲噌的一下站起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大哥,什麼事您吩咐。”
“別我大哥!工作的時候稱職務!”
“好的好的!趙書記您吩咐!”
趙立春冷聲詢問:“漢N是不是你家裡人的車?”
趙嘯聲心下一沉:“是,是鵬翔的車,他昨天就進京了,說是談生意,他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?”
確定了殺人者份,趙立春深吸一口氣:“他在京都殺人了。”
“這個混賬東西!我這就把他抓回來好好教育。”趙嘯聲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,還準備用自己的老三樣,證人證替死鬼來把事揭過去。
趙立春聲音冷到極致:“回不去了,他殺的人是瑞龍最好的朋友,瑞龍哭著求我替他朋友報仇。”
“大哥!大哥!我求您了!他是您的親侄子啊,他再怎麼不是,您也不能因為一個外人打殺他啊!”趙嘯聲瞬間慌了,趙鵬翔雖然是他最沒出息的兒子,但那也是他的親生骨,趙家人品質良莠不齊,但有一點是共通的,那就是看重脈親。
趙立春猛拍桌面:“別我大哥!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最近收斂一點?你有沒有拿我說的話當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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