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上的無聲驚雷,餘威尚在滿朝文武心頭震盪,未及半日,真正的雷霆便已悍然劈落!
九千歲府邸,書房檀香嫋嫋,卻驅不散那無形的肅殺之氣。林亦辰坐於主位,指尖輕輕敲擊著紫檀桌面,發出規律的“篤篤”聲,如同催命的鼓點。蘇雲裳坐於一旁,素手烹茶,作優雅,彷彿外間的風起雲湧與無關。曹欽垂手肅立,眼神銳利如鷹。
“名單。”林亦辰吐出兩個字。
曹欽立刻上前,將一份卷宗呈上:“主子,據北疆傳回的報,以及我們安在福王府、都察院等的眼線確認,此次串聯彈劾,以福王武承嗣為首。核心員包括都察院左都史王守正、吏部侍郎張元奎、禮部郎中李煥之……共計十七人。其中,有五人已確認與影樓有過秘資金往來,福王府更藏有影樓聯絡的道。”
卷宗之上,姓名、職、罪證、聯絡方式、甚至某些人的秘癖好,皆記錄在案,詳實得令人髮指。
林亦辰目掃過,眼神沒有毫波。“證據確鑿?”
“人證、證、往來賬目,均已掌控。只待主子令下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亦辰端起蘇雲裳遞過的茶,輕抿一口,語氣平淡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,“那就……手吧。記住,要快,要狠,要讓他們背後的主子,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是!”曹欽眼中閃過嗜的興,躬領命,快步離去。
當日下午,帝都的天空沉下來,烏雲頂,彷彿預示著一場清洗。
第一批遭殃的是都察院。就在王守正回到衙門,驚魂未定,正準備與心腹商議如何挽回局面(或者說如何撇清自己)時,曹欽親自帶著一隊如狼似虎的“暗影”侍衛,直接闖都察院正堂!
“王守正!你事發了!”曹欽聲音冰冷,抖開一份蓋著司禮監和大理寺聯合印信的拘捕文書,“勾結宗室,構陷大臣,貪贓枉法,證據確鑿!拿下!”
王守正又驚又怒,拍案而起:“曹欽!你區區閹奴,安敢擅闖都察院重地!本要面聖!要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曹欽後一名“暗影”侍衛形如鬼魅般閃出,一掌印在其丹田!王守正渾劇震,一口鮮噴出,周真氣瞬間潰散,已然被廢去武功!隨即被兩名侍衛如同拖死狗般架起,堵上,直接拖走。
整個過程快如閃電,都察院其他員目瞪口呆,噤若寒蟬,無人敢出聲阻攔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吏部侍郎張元奎在回家轎中被打暈帶走;禮部郎中李煥之在青樓與頭調笑時被破門而;數名參與聯名的史在家中或衙門被突然出現的“暗影”人員控制……
沒有審判,沒有辯駁,只有最直接、最冷酷的抓捕與鎮!
一時間,帝都各大衙門風聲鶴唳,人人自危。那些曾暗中附議或與福王有過牽連的員,更是嚇得魂不附,閉門不出,祈禱著這把火不要燒到自己上。
然而,這僅僅是開始。
真正的重頭戲,在福王府。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福王府邸依舊歌舞昇平,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,似乎想用這虛假的繁華來掩蓋主人心的恐慌。
福王武承嗣強作鎮定地坐在花廳主位,欣賞著舞姬曼妙的舞姿,手中酒杯卻微微抖。他不斷安自己,自己是皇室宗親,當朝王爺,林亦辰再囂張,沒有鐵證,也不敢他分毫!
就在這時——
“轟!!!”
福王府那硃紅、象徵著親王威嚴的厚重府門,連同門樓,在一道璀璨的金紅指風下,轟然炸裂!木屑磚石橫飛,煙塵瀰漫!
一道影,在漫天煙塵中,負手緩步而。正是林亦辰!
他孤一人,未帶一兵一卒,但那無形的威,卻讓整個王府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!歌舞戛然而止,舞姬樂師驚恐地匍匐在地,侍衛們手持兵刃,卻無一人敢上前,反而在林亦辰目掃過時,瑟瑟發抖地後退。
“林……林亦辰!你想幹什麼!”福王武承嗣猛地站起,厲荏地吼道,“這裡是親王府邸!你敢擅闖,是想造反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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