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集團總部,坐落於城市CBD區域一棟原本氣派非凡的玻璃幕牆寫字樓。如今,這棟大樓被加固改造,儼然了一座戒備森嚴的末世堡壘。頂層,原本的董事長辦公室,如今了許大公子的行宮。
溫暖的室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形鮮明對比,昂貴的波斯地毯上,一個穿著綢睡袍、面容俊但眼神帶著幾分戾氣的年輕男子,正慵懶地靠坐在真皮沙發上。他便是許氏集團的最高統治者,許天恆。一個材火、穿著皮、妝容妖豔的秘書正跪坐在他腳邊,小心翼翼地為他修剪著指甲。
“砰!”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一個穿著黑作戰服,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急匆匆走了進來,神凝重。他是十大金剛之首,綽號“狂犀”,以力量和無匹的防著稱。
“大公子!王莽那支直屬隊……失聯超過48小時了!按照預定計劃,他們最晚昨天中午就該返回並彙報況!”狂犀的聲音如同悶雷,打破了室的旖旎氛圍。
許天恆修剪指甲的作一頓,的臉上瞬間佈滿了寒霜。他緩緩抬起頭,眼神銳利如刀:“失聯?一支裝備良的直屬小隊,由王莽帶隊,去對付一個據說是靠運氣和一點小聰明盤踞在別墅裡的傢伙,結果失聯了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狂犀低下頭,不敢直視許天恆的目,“我們派出的偵察小組在目標小區外圍發現了激烈的火痕跡,有炸和大量跡,但……沒有找到任何一我們的人的,連裝備碎片都很。對方清理得非常乾淨。”
“廢!”許天恆猛地一腳踹開腳邊的秘書,霍然起,綢睡袍的襟散開,出略顯蒼白的膛,他臉上戾氣大盛,“王莽這個蠢貨,折了老子一支銳不說,連對方到底什麼底細都沒清楚!”
他煩躁地在鋪著地毯的房間裡踱步,名貴的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,卻帶著一種抑的憤怒。
“張浩那個雜碎呢?”許天恆突然停下腳步,冷聲問道。
狂犀連忙回答:“他和那個人被我們控制在地下收容所,他說他只知道那別墅很堅固,資很多,林楓有什麼能力,他……他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哼,我看他是故意瞞!”許天恆眼中閃過一殺意,“不過,現在不是理這條雜魚的時候。”
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下方被冰雪覆蓋、死寂一片的城市廢墟,眼神鷙。
“看來,我們之前是小瞧了這個林楓。能悄無聲息地吃掉王莽一整支直屬隊,絕不是普通的倖存者那麼簡單。”許天恆緩緩說道,聲音冰冷,“不能再給他時間長了。必須趁他羽翼未,以雷霆之勢,徹底碾碎他!”
他猛地轉,目掃過狂犀,下達了命令:“傳我命令!讓‘槍鬼’趙星、‘刃’屠夫、‘毒士’吳師道,三人帶隊,點齊一百名戰鬥隊員,配備重武,我要他們踏平那棟別墅,把林楓的人頭,還有裡面所有的資,都給我帶回來!”
聽到這三個名字,連狂犀這樣的悍將眼神都微微一凝。大公子這次是真的怒了,竟然一次派出三位金剛,而且是配合默契、各有擅長的三人組!
“槍鬼”趙星,十大金剛排行第三。此人材悍,眼神銳利如鷹,穿著一量定製的戰背心,上掛滿了各種槍械配件。他面容冷峻,手指修長而穩定,是集團公認的第一神槍手,無論是狙擊還是突擊,槍法出神化,據說能在百米外打中一枚幣。他沉默寡言,但一旦進戰鬥狀態,便如同鬼魅,槍槍索命。
“刃”屠夫,十大金剛排行第四。人如其名,型壯碩如同屠夫,滿臉橫,頭上紋著詭異的圖騰。他赤著上,只穿著一件厚重的皮質圍,上面沾滿了暗紅的漬,虯結,充滿了炸的力量。他不善槍械,卻痴迷於冷兵,尤其擅長使用兩把特製的唐刀,以及一把不知從哪得到的倭刀,揮舞起來如同旋風,嗜殘忍,喜歡將對手肢解,故得名“屠夫”。
“毒士”吳師道,十大金剛排行第五。與前面兩位畫風截然不同,他戴著金眼鏡,穿著整潔甚至有些古板的中山裝,面容斯文,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教書先生。但他卻是集團最危險的智囊,心思縝,詭計多端,擅長佈局和算計,往往殺人於無形。他的“毒”不在於武力,而在於其險的頭腦和層出不窮的狠辣手段。
這三人,一個遠端狙殺,一個近戰破陣,一個運籌帷幄,組合在一起,威力絕非一加一那麼簡單。
“是!大公子!我立刻去通知他們!”狂犀沉聲應道,轉快步離去。
許天恆再次看向窗外,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“林楓?不管你是什麼來路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都只有被碾碎的份!槍鬼、刃、毒士……哼,我看你怎麼接招!”
很快,寫字樓下的廣場上,引擎轟鳴,人影綽綽。一百名全副武裝、眼神兇悍的戰鬥隊員整齊列隊,散發著肅殺之氣。趙星默默檢查著手中那把改裝過的狙擊步槍,眼神冰冷;屠夫扛著兩把跡斑斑的唐刀,腰間掛著一把森森的倭刀,咧出森白的牙齒,了,彷彿已經聞到了腥味;吳師道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,手中拿著一張別墅區周邊的詳細地圖,目閃爍,似乎在盤算著各種進攻方案。
“出發!”隨著吳師道一聲平淡卻不容置疑的命令,龐大的車隊如同一條猙獰的鋼鐵巨蟒,駛出許氏集團堡壘,朝著林楓別墅的方向,殺氣騰騰地撲去!冰冷的車碾過積雪,預示著不久之後,一場遠比之前更加慘烈的風暴,即將降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