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,叮鈴……”一陣腳踏車的鈴聲在肖灡的後響起。
肖灡向旁邊靠了靠,繼續向前走去,沒有理會後騎車的人。
就在腳踏車離肖灡還有一步之遙,一個聲音響起:“我這個禮你可滿意?”
是朱勇,肖灡沒有回答他的話,還是向前走著……
朱勇一個翻跳下了腳踏車,快步走到肖灡的前面,把腳踏車擋在了肖灡的面前。
就像是了多大的委屈,兩眼盯著肖灡,一副你敢不理我?誓不罷休的架勢!
肖灡站在那裡一副波瀾不驚的看著朱勇,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:“你費心費力散佈這些謠言,了這麼多大字報,就是想來我面前邀功?這禮我可不起,你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朱勇沒想到肖灡還是這副不不慢的樣子,上前一步低了聲音:“肖灡,事到如今你還撐什麼?只要你肯離開雲州,一切都會迎刃而解!”
“是嗎?要不我和你一起離開?你不是說也要離開嗎?”肖灡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看著他。
朱勇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臉一下變得鐵青:“肖灡,你別給臉不要臉!現在雲州到都是對你不利的聲音,你再扛下去,真被扣個敵特的帽子,你這輩子就毀了!”
“那又如何?總比跟著某些人幹昧良心的事,睡覺都睡不安穩強。”肖灡說著,側就要繞過腳踏車離開。
朱勇連忙手攔住他,語氣急了幾分:“你就真不怕死?那些人已經了殺心了,你真留在雲州,早晚是個死!”
“殺我?”肖灡兩眼如炬,子一,“哈,哈哈,哈哈,你是覺得我在乎裡的幾隻老鼠嗎?你不是軍人嗎?逃跑就不是我們骨子裡該有的,你不知道嗎?”
朱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著車把的手青筋暴起,哆嗦著半天駁不出一句話,好一會兒才咬著牙出幾個字:“你拿這些大道理我,我這是為你好!你真要把命丟在這兒,誰能撈著好?”
肖灡推開朱勇攔在前的胳膊,“你要是沒別的事,我還要去找人,就不陪你在這兒耗著了。你要是真想給我送禮,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老老實實說出來,比你在這兒演這麼一齣委屈有用得多。”
說完,繞開腳踏車徑直向前走去,只留朱勇站在原地,盯著肖灡的背影,攥了拳頭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半天挪不腳。
就在肖灡的影消失在朱勇的視線外,從拐角走出了三個人……
“就這那樣放任他離開嗎?我們今天就要回去,這是命令呀!可是任務是一點兒也沒有完!”一個穿軍裝的年輕戰士,一臉愁容對著朱勇說道。
朱勇角扯著一抹不易覺察的笑,“給我跟著他,要是他不識趣,那就別怪我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有什麼你就說,不要吞吞吐吐了!”朱勇回頭看了一眼另一個,說話的戰士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,死死看著肖灡消失的方向,沉聲說道。
“好我們這就去……”
看著三人逐漸遠去,朱勇騎上了車,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我們來了雲州?”雲州汽車站簡易的住宿點,李明得和幾名戰士在一間屋子裡,看著朱勇走了進來,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都是託你的福,非要給肖灡送什麼信,才讓我找到了你們呀!”
朱勇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鋪上的李明得,趾高氣揚的說道。
不過他這話倒是引起了其他戰士的好奇心,轉頭看向了李明得!
一時間,屋子裡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,幾道探究的目齊刷刷落在李明得上,等著他給出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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