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所長說完轉就向外面走去……
半個小時後,肖灡和門所長來到了河邊,坐在攔河壩的堤壩上,看著河水潺潺,門所長輕聲說道;“還記得那個蔣綿青嗎?他有可能還活著!”
“活著?”肖灡震驚至極,口而出。
“嗯,而且現在還在雲州!”門所長接著說了一句。
肖灡沒有再往下問,他是怕影響到門所長繼續往下說。
這一次再去他的村子裡調查,終於有個知的人給我說了一個訊息,蔣綿青在他父母死了之後,就再也沒有回到過生養他的村子裡了。
不過他有一個遠嫁的姑姑,前些年回到過他村子,給他父母掃過墓。
我一瞭解,才知道他的姑姑沒有子嗣,他小時候過繼在他姑姑的門下,一直到了那場運開始,由於他姑父家的份不好,他的姑父在那場運中死了!
可是離奇的是,他的姑姑並沒有因為他姑父的死,落到舉步維艱的生活泥潭,相反的生活逐漸的好了起來……
因為,他姑姑每一個月都有幾塊錢會從雲州,寄到的手裡。當時村裡的那些村幹部還有人過那筆錢的歪心思!哪知道上面的人去警告了他們,從此就沒有人再敢去打那筆錢的主意了。
“那現在還在寄錢嗎?”肖灡等門所長,停頓之際,話道。
“寄,雷打不,每個月的十五號!”門所長急切的說。
肖灡聽到這裡,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,“能不能從郵局查到是誰在給姑姑寄錢?”
“不好查,我順帶問過哪裡的村幹部,聽說每一個月寄款人那一欄,名字都不同!”門所長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們可以從雲州的郵局裡查呀!他不是每一個月都寄嗎?只要讓郵局的同志留意有人再給他姑姑匯款,就通知我們,那不就知道是誰了嗎?還有你怎麼就篤定那錢就是蔣綿青給的呢?”
面對肖灡的疑問,門所長苦笑一聲:“這個我是猜的,因為我實在是想不到,除了他還會有誰!對了,他姑姑去給父母掃墓的時候,找過他村子裡的蔣家簇人,說自己的年齡大了,以後就不便去掃墓,要他們關照一些。最後無意間說了一句,等‘犬狗子’回來會謝他們!”
說完門所長有些尷尬的笑了:“犬狗子就是蔣綿青的名!”
“今天幾號了?”肖灡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十四號,你是想……”
“對,你找一個可靠的人去盯著,這個事我馬上回局裡,給吳副局長彙報一下!”說完肖灡站了起來,打算回局裡去……
“我還在擔心你呢?”吳副局長一見到肖灡,開口就道。
“你不用擔心,我現在就一個燙手的山芋,他們是又又恨!回來的時候,有人還在跟蹤我,不曉得這些人想幹啥?”
肖灡說完,接著把自己被抓到石馬鎮派出所的事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當說到龔寶玉和他的易時,吳副局長一臉的好奇:“他這是圖啥?”
說完從兜裡掏出了一支菸,給自己點上,猛吸了一口:“他是在怕你在劉政委和江院長的追悼會上,搞事嗎?還是另有呢?”
“這個不知道,我也沒有問,可是他怕我搞事,完全可以把我關起來,他為什麼沒有這樣做了?而且理由還那麼牽強!”肖灡說完不解的搖了搖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