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便跑到捲雲堂前高聲罵起來。
門板本擋不住他的聲音。
“這捲雲堂的人,欺凌我們這些做小本生意的!自己個兒願意做那走狗,叛徒,賊人!”
他知道捲雲堂,眼下定然只有那年紀小的掌櫃在。
百里南柯和江還兩個男子他說不過,這小丫頭面前總能扳回一城吧?
他如今只拼著一口氣,要將那在屋裡的小云給罵出來。
最好讓能賠他幾瓶金瘡藥和麻沸散。
牙齒被生生硌掉,疼得不得了呀!
“捲雲堂的老闆和小二欺負人吶,打掉我一顆牙!都來看吶!疼得我喲......”
他罵一會兒,上前拍門,活一副潑皮罵街的樣子。
雲霜此時正在後院打算盤,本來心裡就煩躁。
被他這噪音攻擊,心中火氣更盛。
又奇怪百里南柯和江還兩個人是怎麼惹到他了。
當即便打算開門。
不過想了想,還是回屋,拿出胭脂在臉上點了些紅疹,再拿出面紗戴上。
戲要做全套。
等將門開啟,那栗子李差點撲進門來,被門檻絆了一下,後退兩步才站穩了子。
“哼,終於不了了?知道出來面對了?”
雲霜倚著門框站在門口,眼神犀利上下一掃,彷彿門神一般。
那栗子李看見出的上半張臉上滿是,不由害怕,又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李老闆?你不是都關門避禍去了嗎?怎麼還敢到我這兒來。”
栗子李將手一攤。
雲霜看過去,只見一顆黑黃的牙齒躺在掌心。
頓時皺眉,嫌惡道:“好髒的牙。”
那栗子李毫不覺得恥。
眉一豎,道:“我這是顆完完整整的好牙!原本能再陪我二十年,能吃能啃骨頭的好牙!被你爹給硌掉了!你說,怎麼賠?!”
雲霜奇道:“你咬我爹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