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禪杖夠嗎？”
慧明愣了愣。
“夠。怎麼了？”
“砸頂。”
顧清影指著裂。
“把裂砸大，煙就能散出去。”
慧明抬頭看了看。
“這……”
“試試！”
顧清影催促。
慧明點頭，站起來，舉起禪杖，朝著頂砸去。
禪杖砸在石頭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石頭裂開了一點。
慧明又砸了幾下，裂越來越大。
但還不夠。
煙還是飄不出去。
顧清影看著蕭景辰。
“你的劍借我。”
蕭景辰把劍遞給。
顧清影握著劍，朝著裂刺過去。
劍尖進裂裡，用力一撬。
石頭掉了下來，砸在地上。
裂大了一圈。
青煙開始往上飄。
顧清影鬆了口氣。
但的頭越來越暈，手裡的劍都快握不住了。
蕭景辰扶住。
“別了，歇會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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