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之上,靈氣卷著風,一眾修士全都盤坐得筆直,跟上課聽講的乖學生似的,悶頭猛練祖師爺傳的新功法。
墨無咎在角落,魂飄在半空,學得那一個認真。
小啾在他魂肩膀上,小呼嚕打得震天響,時不時還蹬蹬小短,夢遊走神似的啄他魂耳朵,把他搞得渾發,又不敢。
生怕被前頭氣場兩米八的祖師爺逮到,說他修煉不專心。
他順著功法運轉靈氣,那一個順暢,之前堵得跟年久失修下水道似的經脈,此刻通得能跑馬車,煉氣三層的修為穩得紮紮實實,甚至還往上冒了點尖。
墨無咎瞄了眼旁邊煉氣八層的大佬,心裡嘚瑟:
慢慢來,早晚我也能大佬,再也不做菜墊底!
正著呢,耳畔突然飄來林溪的聲音,嚇得他立馬繃直子,魂都差點凝實:
“醒了就別瞄旁人,你基雖好,卻沒個拿得出手的防。”
不等墨無咎撓頭認錯,一道白“唰”地扎進他眉心,下一秒,一堆玄乎口訣加詭異畫面直接塞滿腦袋——白骨觀!
畫面裡全是白骨流轉,卻一點不嚇人,反倒著鎮邪的正氣。
墨無咎懵懵懂懂跟著運轉靈氣,剛抬手,魂表面就浮起一層淡淡的白骨,他自己低頭瞅了瞅,差點憋笑:
好傢伙,這模樣,跟披了層白骨頭套似的,怪稽的,能打嗎?
“別小瞧這法,專克邪老怪,好好練。”林溪一眼看穿他的心思,淡淡開口。
墨無咎趕收住笑,裝模作樣地比劃,剛找到點鎮煞的覺,整個靈虛草原突然“哐當”一聲猛!
他魂沒站穩,直接一屁摔在草地上,啃了一草葉;
旁邊修煉的修士也東倒西歪,靈氣噴,有個修士直接岔了氣,打了個超大的靈氣噴嚏,把自己炸了炸。
地底傳來一陣又悶又刺耳的嘶吼,難聽的跟破鑼被踩碎了似的,漆黑煞氣“咕嚕咕嚕”往上冒,把湛藍的天都燻得發黑,臭烘烘的氣刮過來,墨無咎當場捂住鼻子:
“啥味兒啊!比村裡豬圈還衝!”
“景王墓封印鬆了,裡頭的老怪要跑出來作!”
林溪眉頭一皺,周靈撐開屏障,擋住大半臭氣熏天的煞氣。
一眾修士瞬間臉慘白,連那築基大佬都嚥了口唾沫,這老怪的煞氣,也太瘮人了!
墨無咎肚子有點轉筋,剛升起的英雄膽,差點被這臭味嚇回去。可一想到祖師爺的叮囑,還有懷裡暖玉墜的暖意,又著頭皮攥拳頭:行,打就打,咱現在有白骨觀,不怕!
“跟我回景王墓,鎮老怪。”
林溪抬手就要帶他走。
就在這時,草叢裡突然竄出一道黃乎乎的影子,“嗖”地撲到林溪腳邊,抱著襬就蹭,裡還嗚嗚。
墨無咎定睛一看,這不就是之前總瞄他的那隻土狗嗎!天天蹲在破屋門口,蹭他給小啾的靈果乾,懶得出奇,怎麼跑這來了?
下一秒,金一閃,土狗直接變個穿黃布衫、頭髮炸的年,年著眼睛,一臉理直氣壯:“祖師爺!我可是景王墓輩分最高的修狗師叔墨跡!墓裡都炸鍋了,你不能不帶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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