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只不過是出去了一趟,過一次手,的一些小病就自找了上來。
將那些不適下去後,蘇韻也進空間,睡了整整十個小時,才從空間裡出來,帶著酣暢淋漓練癱了自己的陸庭淵,一起去堂屋裡收拾小李他們上山打野食摘來的果子。
東北晚的野生桃子並不好吃,但用來熬製罐頭還是可以的。
多放些冰糖,只要夠甜,就沒有人不吃的。
糖那麼珍貴,真正捨得多放的之又,蘇韻就是其中之一。
看著毫不手的嘩啦啦往鍋裡倒冰糖,饒是蘇雲州這個曾經的小爺,也看得無比的疼。
“夠了吧?要放這麼多嗎?”
這個罐頭是非吃不可嗎?
蘇雲州皺著好看的小眉頭,苦惱的想著,卻沒把最後一句話說出口。
他就算是自己不捨得吃,也不能代表所有人。
而且過年的時候,桌子上是一定要有罐頭的。
寓意生活甜甜,可是用來討好兆頭的。
只不過按照姐姐洗了好幾大盆的野果,還有這麼一大鍋的水來看,絕不可能只做幾瓶罐頭那麼簡單。
蘇韻也有的講究:“糖放了,起不到防腐的作用,罐頭放不久就會變質長。”
“你也可以認為,這糖水就是水果罐頭的防腐劑。”
蘇雲州似懂非懂,但還是把這句話記住了。
“原來罐頭要放的久,就得多放糖啊?”
為了加深記憶,他喃喃自語著,看著那鍋糖水,彷彿在鑽研什麼高深的哲理。
第一鍋桃罐頭熬製完,蘇韻把一個個高溫消毒過的罐頭瓶子準備好,一瓶一瓶裝罐,再放倉房中儲存。
第二鍋是沙果罐頭,蘇韻給了蘇雲州試手。
小傢伙做的有鼻子有眼的,放糖也不含糊,學著蘇韻的樣子,很是豪邁的大把往鍋裡扔。
只不過他還沒到蘇韻那種用眼睛看,就能衡量出這一鍋該放多冰糖的程度,一邊熬製一邊還要不停的嘗味道,覺味道跟上一鍋差不多了,才小心翼翼的看向蘇韻,希冀著能得到一個合格分。
蘇韻嚐了一口,又抓了一把冰糖放下去,才點頭:“大差不多,後面的幾鍋也都給你了。”
蘇雲州眼睛一亮,下一鍋要熬製山楂的,這個是姐姐的最,他一定要做好!
也不知道是不是蘇韻的影響,蘇雲州也覺得除了桃罐頭,山楂罐頭也是他的最!
所以在熬製山楂罐頭的時候,他沒忍住多嚐了幾次,比上兩鍋多吃了幾口山楂果。
酸酸甜甜的味道十分上頭,如果不是蘇韻還在一旁坐鎮,他可能還會多吃兩口。
學會了熬製罐頭,看著那粘稠掛壁的“防腐劑”,蘇雲州嚥了咽口水,比起果子,他發現他更喜歡那所謂的防腐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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