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
這也不怪丫頭,這個時候沐浴完,也不可能再穿外裳了。
季含漪穿著寢出去,重重簾帳裡的室裡,沈肆已經換了一常服,就坐在屏風邊上的那張貴妃榻上。
他手上拿著書,好似正漫不經心的看,見著季含漪過來,便將手上的書冊放在了一邊。
這是季含漪第一回穿著寢在沈肆面前,總是覺得有些恥的。
好在沈肆看出的窘迫,對低聲道:“很晚了,你先去榻上睡。”
季含漪下意識便問出來:“那沈大人呢?”
沈肆站起,走到季含漪面前,只穿著月白單的人看起來素淨又漂亮,臉上的妝容已經洗去,更有一種鉛華洗淨的。
那烏黑的長髮披散著,落在細細肩頭上,沈肆目僅僅是落在季含漪那帶著點溼潤的領口上,心裡就覺得一熱。
眼神已經微微變得暗沉,聲音也帶了些沙啞: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又看著人引人遐思的落落形:“床榻已經讓人收拾好了,你直接去睡便是。”
又深深看季含漪一眼:“我先去沐浴。”
說著沈肆手按在季含漪的肩膀上,又彎腰在耳邊低低道:“含漪,自然些,屋裡的婆子還有從宮裡來的人。”
季含漪聽了這話就是一僵,忙就點頭。
沈肆瞧著季含漪模樣,被燭火映照的亮亮的眸子,這般信任他,他心底卻全是對佔有。
他又為季含漪將髮別在耳後,才轉過了。
轉的時候,沈肆又看一眼旁邊站著的婆子,那婆子知曉主子的意思,等侯爺一走,就過來請容春出去休息。
畢竟是房,不能這時候還呆在屋子裡。
容春也知道這個意思,季含漪想住容春,但又想著留著容春在邊,旁人定然會多想,就又沒開口,往屏風後的床榻上去了。
床榻上已經都收拾好了,撒在上頭的果子也都已經沒在。
在床沿邊上坐了坐,又看了看那還站在屏風後的婆子,也不知那婆子是不是就是宮裡來的,又深吸一口氣,才上了床榻。
儘管錦被都換了大紅,但上頭依舊是沈肆上的沉香味道。
季含漪睡在最裡頭的角落裡。
沈肆沐浴完過來的時候,只見著床榻角落那小小的一團,鴛鴦枕上只能瞧見鋪滿的黑髮,卻見不著人,人捂在被中,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捂壞。
沈肆神愈發昏暗,一想著床榻上的人是季含漪在等著,熱流早已竄。
他坐在床沿邊上,微微彎腰將被子一角掀開,便瞧見季含漪那張因為捂著而泛著薄紅的臉龐。
白淨又仙姿玉的臉,髮糾結在臉龐上,紅微張,面桃腮,那一雙晏晏的水眸正茫然往他看來,沈肆驀的上就是一。
他彎腰過去靠近,黑眸看著人,不願放過臉上的每一個表,聲音已啞的不像話:“不怕捂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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