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
窗外的月上樹梢,樹形沙沙,被風吹的起伏。
燭火被攏在綃紗罩裡,像一顆被含住的、溫馴的星。影子
在屏風上重疊,化作一幅新裱的潑墨:山勢起伏,雲氣橫生。
青垂落時帶起細微的風,驚了博山爐裡將熄未熄的香篆,煙縷忽然改了軌跡,朝東南方向逸去,那是欽天監說過的,喜神今夜所在的方位。
羊脂玉佩著了腳踏,發出極清脆的一記“叮”——驚醒了蜷在簾鉤上的月,月便從菱花格窗的第七個格子淌進來,正好漫過腳踝
【薰香慢了,鎏金博山爐吐出的煙柱凝在半空,為時間的刻度。
煙柱的——煙霧驚惶地散開、重組,像被驚擾的鶴群,而是鶴群中墜落的那隻,羽沾滿他掌心滾燙的意。
紫檀木的雕花,牡丹纏枝的紋路硌著掌心,是這浮沉間唯一的漣漪。
並蓮的彩繪在遊,織金帳幔的流蘇化作雨簾廓忽遠忽近,像月下遠山的剪影。】
直到燭火微暗時,沈肆起掀開床帳,用帕子了溼了的手,再看向懷裡一灘春水的人。
白淨的臉龐上糾結了幾縷秀髮,眉眼含水,飽滿的瓣被他吻得又豔又紅,這會兒在燈下泛著水。
那原本規規整整的領子,此刻也鬆鬆散散的出裡頭那玉來,裡頭那牡丹紋的小若若現,很是人。
燈影晃,無論怎麼瞧,都是一副讓人脈僨張的人圖卷。
沈肆雖說還沒達到目的,但也很喜歡看季含漪這幅模樣,白淨俏生生的小臉上,纖長濃的睫還的,顯然還未從餘韻中回過神來。
他笑了笑。
看見滿足,他竟然也覺得滿足了。
又抱著綿綿的人去浴房,又讓丫頭去重新鋪床榻。
屋的大丫頭進去,瞧見那床榻上的凌,單子上一大團痕跡,丫頭們有的不懂,面面相覷,也不敢猜測,忙也去換了。
季含漪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,就連與沈肆一同沐浴,都沒反應過來,整個子都綿綿的倒在沈肆的懷裡。
今日應付了一日,現在已經累的只想要沉睡。
沐浴完,沈肆抱著季含漪去了榻上,人安安靜靜的在他懷裡沉沉的睡去,唯有他還滿腔火氣沒有發洩,只能蹭著季含漪那的子自己解決。
不過他心裡很有把握,不過三五日,季含漪便頂不住了。
這會兒溫香玉,聞著季含漪上那暖香氣,沈肆又深吸一口氣,心裡頭也是滿足的,又往季含漪的額頭上吻了吻。
當真是人不釋手的人。
第二日晨起的時候,季含漪還懶著,睡的迷迷糊糊,圈在沈肆的腰上,臉頰往沈肆懷裡蹭,顯然還睡的沉。
季含漪睡著了那手便,沈肆本就是忍的辛苦,也想季含漪好好睡一會兒,但被季含漪挑起來的火氣,還是又往季含漪上湊過去。
季含漪睡夢中被吻得暈頭轉向,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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