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章
沈肆的聲音低沉魅。
季含漪的手抖了抖,又忽的一陣疼,針尖刺破的指尖,冒出一點珠出來。
卻呆呆看著手指上的珠,半晌沒有回過神來,只覺得這一刻莫名心跳的很快,從未有過的那般快。
忽然分不清沈肆到底什麼,昨夜冷漠又熱烈,這會兒卻溫聲細語。
直到在失神里,又看到面前的影愈沉,指尖被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握住,再被含在沈肆中。
怔怔抬頭,正對上沈肆看來的幽深視線,指尖被他了,似燙了般的一下子回了手。
沈肆微微挑眉看著季含漪的作,又彎腰將人抱進懷裡坐下,將手上的繡繃放到炕桌上,又拿旁邊的手帕在季含漪的手指上,聲音嘆息:“聽說回去就這般高興?”
“下回小心些。”
季含漪側坐在沈肆上,愣愣聽著,腦中早已了一團麻,想反駁說沒高興,又覺得是在掩耳盜鈴。
沈肆的那句帳中冷清,竟真的有瞬被撥。
沈肆看季含漪聽的不專心,又著人下讓轉過頭來。
他瞧著人倒是有些後悔,本是想引的,卻傷了手指,瞧著人這會兒看起來呆呆的,他其實心底也沒底會不會適得其反。
畢竟昨夜於他來說並不如意,是他急切的一人求索,又想讓季含漪與他同樣會那滋味,心甘願與他魚水之歡。
昨日聽到皇后那些話,自己心裡是不好的,昨夜輾轉反側,他想若是在,他也不會覺得那般冷清,那般徹夜難眠。
幾不可察的嘆息一聲,他將人按進在懷裡,又輕輕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:“往後這些事讓丫頭做就是,無需再了。”
季含漪垂眸看著沈肆的後背,聞著沈肆上的味道,又輕輕點頭嗯了一聲。
到了出宮那日的下午,皇后讓季含漪先等在屋子裡收拾東西,等著沈肆來接。
只是季含漪等了一陣肆沒來,外頭宮人過來說沈肆下午忙碌暫時不開,已經了人在宮門候著,讓季含漪先回去。
門外等著過來送的宮人,季含漪便先去皇后那裡道了別。
皇后也知曉沈肆這會兒來不了,他正與皇上商議巡視軍民利兵事宜,暫時不開,便了邊兩位相送。
季含漪的東西本就不多,皇后和太子的賞賜也已經提前送往沈府了,皇后娘娘還賜了轎攆,不同第一次走著過來,這回能坐著轎子回了。
宮門口等著馬車,周遭圍了七八個護衛,文安上前來季含漪的邊,低聲道:“侯爺有些事還不開,讓小的來接夫人回去。”
季含漪已經知曉了,也沒有多問,只是應了一聲上了馬車。
馬車寬敞,行在路上也很平穩。
在宮中時,看到的那些宮人臉上都見不著多笑,個個都恭敬著,常常周遭都是安安靜靜的。
即便用的吃的都是樣樣最巧的東西,可卻是不到多高興。
如今聽著馬車外漸漸耳的熱鬧聲,季含漪深吸一口氣,想著那樣的深宮到底是不適合自己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