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
皇后見太子和季含漪一同進來,便問道:“前殿忙完了?”
江玄過去道:“忙完了,父皇和舅舅在書房商議事,還說要一起過來,我先來與母后說一聲,備著些茶點。”
皇后便讓邊去吩咐,又看向江玄:“你沒在書房聽一聽?”
江玄便道:“舅舅說,說的是開春後對永清侯府如何發落的事,讓我先借口不去,我不宜手。”
皇后嘆息點點頭:“你舅舅說的沒錯,你的確不宜手,怎麼做都不對,不理不問才是最好的。”
又看向季含漪問:“你好些了麼?”
季含漪嗯了一聲:“好一些了。”
皇后又讓人去拿了一些清玄丸來放到季含漪手上:“冬日裡冷,在暖屋裡呆久了頭便會暈,我年輕時也有這個病,如今我怕冷,也習慣了,呆一整日都不會悶。”
季含漪接過藥丸,低頭看著手上的小匣子,其實皇后這些越對越發的好,已經將當做了一家人,能得出來。
這時候外頭又傳來聲音,皇上和沈肆一起進來了,季含漪也連忙跟著皇后一起站起來。
皇上走在前頭,明黃的影,威嚴,沉默,冷淡,給人無形的力。
特別是心裡知曉皇上想太后與沈府互鬥時,心裡對皇帝忽然升起的一厭惡又恐懼。
從前從來沒有過的。
或許有過,只是從未這般強烈過。
知曉皇上其實比沈肆更冷酷。
的思緒在走,再回神時,已經跟著其他人一起坐了下去,邊有悉的味道,沈肆就坐在旁邊。
皇上坐在上位,聲音裡帶著笑意,聲音好似和睦:“都是一家人,不用拘那些君臣禮數。”
說著,皇帝的目放在坐在皇后下首的季含漪上。
秀氣溫的如雲煙的人,很難想象在馬球賽上的英姿颯爽,甚至還能在馬背上恣意靈活。
他想起年時打馬球也是所有皇子中最出的那個,季含漪無疑是子中最出的。
皇帝忽然含笑對著季含漪開口:“沈夫人。”
皇上忽然的這一聲,尋常又平靜,卻驚起一池無聲的湖波,將所有目都往季含漪上引過去。
季含漪竟也有一瞬的如臨大敵,忙站起打算回話,皇上卻又道:“不過一家人坐下閒說,阿肆在朕的面前,也沒有你這般拘謹的。”
季含漪站到一半的子,又聽到沈肆在旁邊低聲說坐下說話便是時,坐了下去。
皇上低沉的聲音又傳來:“朕的梅園裡梅花開了,朕最喜歡梅花,沈夫人再為朕畫一幅梅花圖吧。”
“朕宮裡的畫師,始終畫不出沈夫人畫中的神韻。”
季含漪自然不可能拒絕,儘管其實心中不願,在今日生了厭惡,總在想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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