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
“陛下在看什麼呢?”
直到沈星河出聲,趙延才察覺到來了人,他掀眸看了過來:“你何時來的?”
沈星河不遠不近的立在那裡,淡聲回道:“剛進來。”
趙延隨即瞥了眼殿外:“守門的奴才怎麼知道通傳一聲。”
“是臣妾不讓他們打擾陛下的。”說著,放下手裡的宮燈,緩步朝著趙延走過來,狀若無意地問道:“陛下在看什麼?”
趙延抬手將信箋蓋住,回道:“是信。”
沈星河立在他跟前,問道:“是誰寫給陛下的信?”
趙延抬眸看向,眼神兒諱莫如深,半晌,他反問道:“你既然已經知曉,何必又來問朕?”
沈星河淡淡一笑:“真是什麼都瞞不住陛下。”
說著,湊過來瞥了眼那信箋,問趙延:“上在信中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趙延淡淡地回了句,隨即將手中的信箋疊好塞進枕下,轉而問沈星河:“這麼晚了,怎麼不在寢殿陪你侄兒,跑到朕這裡作甚。”
“彥哥兒已經睡下了。”沈星河冠冕堂皇道:“我聽聞陛下今日早早回了寢殿,擔心您子不適呢,所以過來瞧瞧。”
趙延看著,淡聲道:“朕沒有不適,妃不必擔心。”
“陛下沒事就好。”
說著,沈星河自顧下披風,蓮步走到他跟前,搭著床沿坐了下來。
裡頭穿著的襦,半尺寬的素帶勒腰,襯得前雪峰渾圓,隨著的作,那深襟裡頭的春若若現。
趙延不聲地瞧著,薄微啟:“沈星河,你大半夜的穿這樣來朕的寢宮,揣著什麼居心?”
他端坐在那裡,深邃的眸子波瀾不驚,連同說話的語氣亦是請冷冷的。
沈星河抬起纖纖素手,搭在他曲起的膝蓋上,半是撒道:“都說了,臣妾不放心陛下龍,特來探。”
眼含秋波,盈盈地向他,聲音裡著的:“臣妾一向老實本分,能對陛下有什麼居心呢?”
一面說,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,指尖細細地在他輕的料上挲著。
趙延卻是紋不。
沈星河主上來,輕輕地吻了下他的,然後聲在他耳畔說道:“漫漫長夜,陛下不留臣妾相陪嗎?”
趙延還是不為所。
沈星河便一骨碌依偎到他懷裡去,溫香玉驟然滿懷,趙延子先是一僵,繼而俯吻住了。
他原本清明的眸子漸漸染上猩紅,強有力的將抵在榻上,啞著嗓子近面龐,咬著牙狠狠道:“沈星河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直到承不住的哭哭唧唧的在他下抹起了淚,他又忍不住溫地吻住了,隨即大手箍住纖細的腰,帶著一道攀過一座又一座的高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