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
趙延突然轉過來，眼底出一抹詫異，問李德全：“大伴，你有沒有覺得宮裡最近有些不一樣？”
作為宮大總管，宮裡的大大小小事務李德全沒有不經手的，突然聽到皇帝這麼一問，李總管腦子不由得飛轉了兩圈。
“最近宮裡一切照舊，太后依舊纏綿病榻，後宮裡的那些嬪妃也都按照陛下的旨意，任由們自由選擇，想出宮的都放出去了，不想出去的，也都安安分分的待著呢。”
李德全抓破了腦袋想了好半晌，最終蹙著眉道：“若說有變化，那就是小殿下和小公主這兩日看著更活潑歡快了。”
趙延道：“承兒和安兒自然是更可了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他頓了頓，隨即微微蹙起了眉：“朕總覺得這兩日有些不同。”
他微微住自己的口，與李德全喃喃道：“朕的心裡時而安靜，時而憋悶，像是被什麼蒙著，讓我看不清又不著。”
李德全聽得有些糊塗了，於是安道：“莫不是陛下這兩日太過思念良妃所致？”
趙延悶頭沉默了好半晌，最終道：“這兩日，朕一直夢到，昨日晚上，居然在夢裡見到出現在了承明殿。”
瞧著皇帝傷鬱悶的模樣，李德全心裡發疼：“陛下，是您思慮過甚了。”
趙延卻擺手道：“這絕不是朕的憑空幻想，朕這兩日總覺得良妃回來了，就在朕的邊。”
“哪能呢？”李德全道：“承明殿最近只進來個凌霜，再沒有任何人了，陛下您真的是思慮過甚了。”
聽了李德全的話，趙延裡唸叨著凌霜的名字，遂喃喃自語道：“朕覺得這個凌霜有些奇怪。”
帝王一向警覺，且看人極準。
那個凌霜可是服侍在皇子和公主邊的，李德全聞言也跟著警覺了起來，立馬問道：“陛下是覺得凌霜不可靠？”
趙延思量著道；“倒也不是覺得不可靠，只是總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兒。”
他道：“不知為何，每每見到，朕總是不自覺地想起良妃來。”
李德全笑了：“這怎麼可能，奴才見過凌霜姑娘的真容，雖也是個清麗的子，但比起良妃的花容月貌，那可是想差甚遠了。”
聽李德全提及凌霜的容貌，趙延的腦海裡便浮現出那日掀開面罩後的樣子來。
黑黃的皮，厚厚的......
確實與良妃相差甚遠。
可是這兩個完全不同的面孔，卻沒來由地在趙延腦海裡慢慢重疊了起來。
他當即道：“去喚何晉來。”
李德全一愣，隨即有些為難道：“陛下，這個時候，何大人已經回府了。”
“回府？”
驚訝過後，趙延才反應過來，這兩日貞寧要生產了，三日前何晉跟他告假，說是這幾日晚上要回府陪伴貞寧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，便在趙延的心底蓬生長起來，他這一夜幾乎是輾轉反側，終於熬到天亮，趙延心不在焉地上了早朝，待下朝後，便是迫不及待地宣何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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