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隨著紙封被開啟，子完整的畫像映了趙延眼簾。
一樣的黑黃的，略厚的，臉頰瘦得微微塌陷，比那日摘下面罩的容貌還要醜一些。
趙延緩緩地閉上了眼。
帝王臉上雖沒表，但渾上下卻出一子濃重的頹喪。
何晉微微探出脖子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畫像，隨即看著皇帝，低聲問了句：“陛下，您怎麼了？”
趙延睜開眼來，回道：“這個凌霜，有些不對勁兒。”
這些暗衛都是何晉兒直屬麾下，尤其是凌霜，自便跟著他，是他將訓練了一把刀。
但只因為這一點，倒也不會讓何晉對另眼相看，因為暗衛裡頭如凌霜這般被撿回來的孤不在數。
其實凌霜早到了退役的年紀了，完全可以拿著一筆錢過自己想要的日子去，可卻固執地一直留在他邊任由差遣。
何晉怎會不知，這個凌霜是為了他。
一直著他。
見趙延對凌霜有所懷疑，何晉立馬回道：“凌霜是暗衛所裡資歷最老的了，微臣可以擔保，絕對不會背叛陛下。”
趙延道：“朕不是懷疑他的忠誠。”
說話間，他揀起落在地上的畫像，捧在手裡細細地瞧著。
好半晌後，他問何晉：“這個果真是的真容嗎？”
何晉如實回道：“暗衛的卷宗裡的畫像五年更新一回，算起來，這應該是凌霜三年前的樣貌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帝王的語氣裡著濃濃的失，臉上亦滿是疲倦。
何晉疑地蹙了蹙眉，試探著問道：“陛下，這個凌霜到底有什麼不對的？”
趙延緩了好久才開口，他聲音裡著沙啞，淡聲道：“朕總覺得和良妃很像。”
“良妃？”
何晉聞言再次看向那畫像，他銳利的目幾乎要將那畫像出來似的。
“哪裡像？”何晉語氣裡滿是疑：“臣毫看不出凌霜有像良妃的地方。”
趙延將畫像復又裝回羊皮紙袋子裡，開始絮絮地與何晉說出自己的重重猜測。
“承兒和安兒都很黏著。”
何晉立馬反駁道：“凌霜雖是暗衛出，但純良，從前在暗衛中也人緣頗好，殿下和公主喜歡，這很正常。”
趙延解釋道：“服侍安兒和承兒的宮人很多，朕從沒見兩個孩子對誰如此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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