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夕將萬域市的老巷染暖橙,林溪提著一個布兜,裡面裝著母親吃的蘋果和剛熬好的小米粥,腳步輕快地走在青石板路上。母親今天覆查的結果很好,醫生說再調理一段時間就能出院,這讓心裡像揣了塊暖玉,連空氣都覺得甜了幾分。
巷口的張嬸正在收拾菜攤,看到林溪,笑著招呼:“溪丫頭,剛從醫院回來啊?你媽況咋樣?”
“好的張嬸,醫生說恢復得不錯。”林溪停下腳步,也笑著回應,“您這菜賣得差不多了?”
“快了快了,剩下這點給你留著?剛拔的青菜,新鮮著呢。”張嬸拿起一把青菜,就要往手裡塞。
“不用啦張嬸,我家還有呢,謝謝您啊!”林溪連忙擺手,又說了幾句話,才提著布兜繼續往家走。
老巷很窄,兩側的牆面上爬滿了爬山虎,夕過葉片的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林溪哼著不調的小曲,心裡盤算著晚上給母親煮點青菜粥,再蒸個蛋羹——母親最近胃口不好,清淡的食剛好。
就在拐過一個轉角時,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林溪下意識地回頭,還沒看清來人,就被一巨大的力量推倒在地。布兜裡的蘋果滾了一地,小米粥灑在青石板上,冒著熱氣的粥濺到的手背上,傳來一陣刺痛。
“你是誰?想幹什麼?”林溪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聲音帶著一警惕,卻沒了平時的從容。
眼前站著三個穿著黑斗篷的人,斗篷的帽簷得很低,看不清臉,只能看到他們手裡握著泛著寒的短刀,刀上還沾著淡綠的——那是毒盟常用的“腐骨毒”,林溪在特事局見過一次,至今還記得那刺鼻的氣味。
“林溪?林風的人?”為首的黑人開口,聲音沙啞,帶著一狠,“我們找的就是你。林風壞了我們毒盟的好事,他不是很能打嗎?不是很會保護人嗎?今天我們就看看,他能不能護住你!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兩個黑人就揮著短刀朝林溪撲來。林溪雖然跟著晚星學過一點基礎的防,可面對拿著武的黑人,本不是對手。只能狼狽地躲閃,手臂不小心被短刀劃了一下,淡綠的毒立刻滲進傷口,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,傷口周圍的皮瞬間變得青紫。
“你們到底想怎麼樣?有本事衝我來,別找麻煩!”林溪咬著牙,強忍著疼痛,試圖吸引他們的注意力——知道,這些人是衝著林風來的,不能讓他們得逞,更不能因為自己拖累林風。
“衝你?你還不夠格。”為首的黑人冷笑一聲,“我們就是要讓林風知道,得罪毒盟的下場,就是失去最在乎的人!”
他抬手一揮,另外兩個黑人再次撲上來,短刀直林溪的口。林溪閉上眼睛,心裡閃過一絕——還沒看到母親出院,還沒來得及跟林風說今天的好訊息,難道就要這樣死在這裡嗎?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:“溪丫頭!小心!”
是張嬸!收拾完菜攤,看到巷子裡的靜,立刻跑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用來撐菜攤的竹竿,朝著黑人就揮了過去。
“多管閒事!”為首的黑人不耐煩地側躲開,一腳將張嬸踹倒在地。
張嬸年紀大了,哪裡得住這一腳,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,卻還是對著林溪喊:“溪丫頭,快跑!我已經給林風打電話了,他馬上就來!”
林溪心裡一暖,也重新燃起了希。趁著黑人分心的間隙,爬起來就往巷口跑。可剛跑了幾步,後就傳來一陣破空聲——為首的黑人扔出了一把短刀,刀帶著淡綠的毒,直朝著的後背飛去。
“小心!”張嬸尖著,想要起推開林溪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林溪只覺得後背一涼,短刀的刀尖著的肩膀劃過,帶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淡綠的毒立刻侵。踉蹌著跌坐在地上,傷口傳來的劇痛讓眼前發黑,意識開始模糊。
“跑啊?怎麼不跑了?”為首的黑人走了過來,用短刀的刀尖挑起的下,語氣帶著嘲諷,“林風呢?他不是很快嗎?怎麼還沒來?看來,他也不是很在乎你嘛。”
林溪咬牙關,用盡最後一力氣,抬手朝著黑人的臉抓去:“你別得意……林風會來的……他會收拾你們的……”
“哦?是嗎?”黑人冷笑,抬手就要用短刀刺向的口。
“住手!”
一聲怒喝突然從巷口傳來,像一道驚雷,震得整個老巷都在抖。林風的影出現在巷口,他剛接到張嬸的電話,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,看到的就是黑人用刀指著林溪的一幕——他的孩倒在地上,手背上、肩膀上都是傷口,淡綠的毒還在蔓延,地上的蘋果滾得到都是,小米粥灑了一地,那是特意給母親帶的……
一瞬間,林風的眼睛紅了。他覺的混沌噬毒像是被點燃了一樣,瘋狂地湧著,周的空氣都變得冰冷,淡黑的氣流圍繞著他的,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。
“你們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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