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小小的粥攤,攤主是一對老夫婦,正忙前忙後地盛著粥。看到林溪和林風,老婦人笑著招呼道:“姑娘,小夥子,要不要來一碗艾草粥?驅寒暖,還能淨化邪毒呢。”
“要兩碗。”林溪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老婦人手腳麻利地盛了兩碗粥,遞到兩人手中。粥碗是陶的,溫熱的從指尖傳來,粥的表面浮著一層翠綠的艾草碎末,散發著濃郁的香氣。
林溪吹了吹粥的熱氣,輕輕喝了一口,滿足地眯起了眼睛:“還是以前的味道,真好喝。”
林風也喝了一口,溫熱的粥順著嚨下去,驅散了上的疲憊,也勾起了他的回憶。他想起了在黎的日子,想起了林溪為他準備的竹籃藏粥,想起了兩人在出租屋裡相依為命的時。那段日子雖然艱難,卻充滿了溫暖。
“慢點喝,小心燙。”林風手去林溪角沾著的粥漬,作溫得不像話。
林溪抬頭看著他,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:“林風,等這場仗打完了,我們就帶著寶寶,找一個安靜的地方,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林風毫不猶豫地答應,他握林溪的手,目堅定地說道,“等戰勝母巢,我就帶你和寶寶迴天目山脈的老宅。那裡山清水秀,沒有紛爭,沒有邪毒,我們可以種艾草,熬粥喝,看著寶寶慢慢長大。”
“嗯。”林溪用力點頭,靠在他的肩膀上,臉上出了憧憬的笑容。
兩人坐在粥攤的小凳子上,慢慢喝著粥,看著市集裡熙熙攘攘的人群,聽著此起彼伏的吆喝聲,著這難得的寧靜時。
漸漸西斜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逛了一下午,林風手裡的籃子已經滿滿當當。裡面有寶寶的服、子、帽子,有藤編的搖籃,還有林溪吃的點心和水果。
林溪有些累了,林風便扶著,慢慢往回走。
走到市集門口的時候,林溪忽然停住腳步,轉頭看向後。夕的餘暉灑在市集的青石板路上,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。孩子們的笑聲、大人們的談笑聲、商鋪的吆喝聲,織在一起,構了一幅生機的畫面。
“真好啊。”林溪輕聲說道,眼中滿是不捨,“我真希,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。”
林風順著的目看去,心中也是一陣慨。他知道,這樣的和平與安寧,是無數人用鮮和生命換來的。而他,就是守護這份和平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他輕輕攬住林溪的肩膀,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會的。等我們戰勝母巢,這樣的日子,會一直持續下去。不僅是我們,還有全球的每一個人,都能過上這樣安寧幸福的生活。”
林溪抬頭看著他,眼中充滿了信任。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,說到做到。
兩人相視而笑,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。
夕的餘暉將他們的影拉長,織在一起,再也分不開。
遠,核心防線的方向,約傳來了警報聲。那是次元監測網在發出預警,提醒著人們,母巢的腳步越來越近了。
但此刻的林風,卻沒有毫的畏懼。
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他的後,有他深的人,有即將出世的寶寶,有千千萬萬和平的民眾,有眾志城的全球防線。
這場仗,他必須贏。
也一定會贏。
回到家的時候,夕已經落下了山巔。林風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整理好,將寶寶的小服小心翼翼地疊放在櫃裡,把藤編的搖籃放在臥室的角落。
林溪靠在沙發上,看著他忙碌的影,角的笑意從未停歇。
腹中的寶寶又輕輕踢了踢的肚子,像是在催促著,快點來到這個好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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