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房車寬大的側門被猛地拉開。
“芊!”
林馨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的臉蒼白,眼眸此刻盛滿了失而復得的驚悸。
甚至等不及放下車門的摺疊臺階,直接扶著門框,踉蹌地跳了下來,幾步衝到寧芊面前,目捕捉到臉上未淨的泥汙、下出的痂、以及那無法掩飾的疲憊。
“你去哪了啊?!”
纖細的手指抓住了寧芊的手臂。
的帶著一種灼熱的溫度,指尖微微抖。
湊得很近,眼睛裡只剩下心疼,彷彿要穿,看清上每一傷痕。
這種關切和親暱的靠近,讓寧芊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紅暈。
“沒事,皮外傷,看著嚇人而已。”
寧芊故作輕鬆地開口,聲音卻虛弱得有些底氣不足。
試圖回手臂,卻被林馨抓得更。
“皮外傷?!”
林馨的語調陡然拔高,帶著明顯的不信,的目釘在寧芊前那片猙獰的疤痕,“這皮外傷?!你……”
似乎想說什麼,但看到寧芊眼中一閃而過的疲憊,後面質問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,只是抿了,眼中水一閃而逝,隨即強行下,握的手在寒風中傳遞著唯一的溫暖。
“好了好了!回來就好!回來就好!”老張的大嗓門適時響起,打破了這繃的氣氛。
他扛著一機槍從房車跳下,臉上帶著慶幸,大步走過來,大手用力拍了拍寧芊肩膀,讓寧芊又咧了咧。“我就說嘛!你是什麼人?閻王爺見了都得遞菸!那傻大個能拿你怎麼樣?”
“欸,小芊你懷裡這是個什麼玩意?”“呦,哪來的小狗......嗯?怎麼這麼奇怪?這是什麼品種?”
其他人也陸續圍攏過來,七八舌地表達著關切和激。
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風霜,但更多的是看到寧芊平安歸來的如釋重負,看著寧芊的眼神充滿了擔憂。
寧芊環視著這些悉的面孔,著林馨傳遞來的支撐和溫度,一種屬於“群”的暖意,穿了的劇痛,帶來一藉。
然而,這份暖意很快就被那來自北方的、鋪天蓋地的冰冷所覆蓋。
“好了。”
寧芊深吸一口氣,聲音恢復了冷靜。
輕輕掙了秦溪等人的包圍,林馨猶豫了一下,才緩緩放開手,但目依舊纏在上。
“都上車。有急況,必須立刻讓大家知道。”
抱著懷裡那隻好奇地打量著眾人的,率先轉,朝著那輛如堡壘般的房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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