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強忍著把這傢伙一腳踹飛的衝，“口位置！”
楊家棟如蒙大赦，巍巍地抬起手，指向一層走廊盡頭那扇不起眼的防火門。
“那……那邊……推開就是下去的樓梯……”聲音抖得不樣子。
寧芊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，轉就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，頭也不回地吩咐，“手電筒，給我一個。”
掃了一眼門口那群噤若寒蟬的京護隊員，“看好大門。一隻蒼蠅都不準放出去。”
一個隊員慌忙遞上一支手電。
寧芊抓在手裡，不再廢話，走向走廊盡頭那扇防火門。
吱呀——
沉重的門軸發出，被輕易推開。
一灰塵和撲面而來。
門後是向下延的臺階，在黑暗。
僅有的幾盞燈早已損壞，手電的柱一指，刺破了眼前的混沌。
後，防火門在吱呀聲中緩緩地關閉，隔絕了外界的線。
展開背後的漆黑骨翼，當作雷達天線般，用翼尖骨刺在狹窄的樓梯間牆壁上刮過。
用手電配合著骨翼，將樓梯轉角、堆滿雜的死角、頭頂的隙都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。
空無一。
臺階很快到了盡頭。
一道敞開的門出現在眼前，手電探其中，撞上一片蒙著厚重灰塵的金屬。
廢棄的單車和電瓶車歪七扭八地堆疊著，車上覆蓋著一層灰塵，手電打上去，反回來一片渾濁的灰白霧。
寧芊站在門口，手電柱左右橫掃。
整個地下室不大，也就五六十平米。支撐的柱子寥寥無幾，那些低矮的通工無法形遮擋，所以視野異常開闊。
柱掃過工架，以及靠在牆角的破舊胎……
依舊空空如也。
“奇了怪了……”寧芊嘀咕出聲，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激起迴響，“人呢？”
走到地下室中央，用手電再次仔細掃描那幾個能藏人的角落，結果除了幾隻被驚的碩蟑螂，一無所獲。
這安靜得太過分了，不像是有活存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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