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以後，們從這間平頂的石房裡出來，陳起帶著幾人在附近參觀了一圈。
來到那座石殿的後方，們見到了所謂的焦饒人的“畜牧業”。
這些侏儒在滿是石板的地面上，預留了一塊長方形的凹槽，邊緣隆起一圈類似擋水條的廓。
長寬目測十餘米，深度大概有兩米，裡面蓄滿了水。池底漂浮著大量深綠的水藻，隨著水流輕輕擺，像一隻只無骨的手臂。
水藻的隙間，能看到無數深黑甲殼的生。它們棲息在這些影之中，似乎非常怕，見到有人到來，紛紛躲到了角落。
“不是說兩棲嗎？怎麼岸上都沒有？”老張趴在石頭柵欄上，好奇地往裡張。
“應該是怕人吧，膽子比較小。”阿雅以同樣的姿勢趴在一旁，“睡覺的時候可能會上岸活，你看這圈柵欄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老張今天顯得格外好學，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思考。“你們說焦饒人擅長機械與儀，那這座城不會是它們建造的吧？”
他扭頭看向這片灰白主調的城市，眼中著迷茫，“它們在這裡，建造這樣的一座城市幹什麼？又是怎麼建造的？”
阿雅抿著，搖搖頭，“我不知道，我的知識水平就停留在高三，跟你也差不多……墨姐說這裡可能是它們建造的，但又不是為了它們焦饒人自己建的。”
老張奇怪地看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因為這裡的一切都不對。”林馨突然平靜地開口。
指節抵著下，眼中流轉思索，並沒有看向任何人，而是打量著四周的建築，“這些建築本就不符合焦饒人的需求，先不說材料搬運的問題。你們如果只有幾十釐米高，會建造出數十米層高的拱頂嗎？”
老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眼神突然一亮，“沒懂。”
“舉個例子，先前我們去的石殿裡，最矮的是走廊，層高大概有兩米五。”林馨耐心地給他解答起來，“如果按照焦饒人的高，長廊的頂棚最多隻需要一米五左右，就已經綽綽有餘了。”
“而且大殿裡的那些壁畫，按照焦饒人的高，視線就太偏，不符合觀賞的角度，功能上就不太可能。”
“再比如……”琢磨了一圈，又指向們吃飯的那個石屋，“我們吃飯的石桌你不覺得太合適了麼？完全就是按照我們的人工學來建造的，這些焦饒人卻只能坐在桌下。”
“哦～”老張似乎真的有些聽懂了，用力挲著鬍子，“你這麼一說確實誒，它們蹲地上吃飯……”
“所以這座城市應該不是為了焦饒人建的，而是那群紅袍人，或者其他人類。”林馨總結道。
阿雅認可地點點頭，“你的猜測和墨姐很接近了，不過覺得這裡有個邏輯缺陷。就是材矮小的焦饒人，是如何搬運這些沉重的石材以及金屬，還有怎麼學會的建築力學……”
“我的頭聽得好暈……”昔儈轉過頭，撅逗著池裡的黑蝦，放棄了話題的討論。
“走吧，帶你們去石殿裡看看。”陳起轉在前帶路。
幾人跟著他來到了石殿的正門，進前廳時，遇到一群忙忙碌碌的矮人。
它們一個個懷裡都抱著一個沉重的石匣，看起來作十分謹慎，見到來人避讓到兩側。
秦溪有點好奇它們抱著什麼，想要看一下，結果侏儒立馬將石匣子藏到了後，警惕地盯著。
“小氣鬼……”
有些自討沒趣，只好收斂起笑容，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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