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頓時被咕咚的氣泡聲填滿。
水的能見度很低，眼睛幾乎失去了作用。
眯著眼睛，努力想看清前方，但只能看見一團模糊的、不斷晃的暗廓。
那些廓不知道是水草，是黑蝦，還是走在前面的人。
手中的繩子忽然了，應該是阿雅在提醒跟上。
秦溪用手撥開臉上糊住的水草，水草膩膩的，上去像泡發了的麵條。
順著繩子的方向往前索，鞋底不斷踩到一些堅的隆起。
有的似乎是石塊，有的則猛地一，從腳底下躥出去，帶起一陣水流。
很快就覺到手中擰的繩索一下子繃了，傳來很強的拉力，前面的人在用力拽。
秦溪順著繩索的方向往前索，手指到了池邊的牆壁。
石壁很糙，長滿了膩的藻類，上去涼涼的。
沿著牆壁繼續往前，手指在石面上索，很快找到了那個口。
口的邊緣被水沖刷得很，緩慢地彎下腰，對抗著水的阻力，雙腳在厚重的泥地裡蹬了幾下，整個人鑽進了口。
黑暗覆蓋了上來。
連一影子都看不到了。
這裡什麼都沒有，視野裡只有一片沒有任何容的黑。
秦溪著左側糙的壁，在水裡吃力地邁步。
壁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凹凸，能到皮邊的水在流，帶來細微的意，水流從的後往前方流淌，推著的後背。
這證明池底的水是迴圈的活水。
手中的繩子一直有力地牽引著。
秦溪知道那是阿雅在照顧，讓能遊得省力一些。
阿雅走在前面，遇到拐彎或者障礙會提前拉繩子提醒，遇到平坦的路段會放慢速度等跟上。
一邊遊，一邊在心中小心地計算著距離。
按照出發前的計劃，如果往前超過五十米還沒有換氣口，只能原路返回，讓剩下的三個人繼續探索。
現在大約前進了十餘米。
正想著，手中的繩子被人扯了扯，拐向了右側。
那是阿雅在提醒方向變了。
立刻明白了意思，慢慢向右側，靠向右側的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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