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楚拉著林天音,走上來左顧右看,問彪哥道:“彪哥,剛才明明看到棟哥在和你喝酒,怎的突然間不見了?”
彪哥指了指林棟出來的翹,訝然道:“噥,不知道為什麼躲在那邊。”
陳楚欣喜地跑過去,一拍林棟背部,大笑道:“兄弟,在捉迷藏呀,來來來,看看我帶誰來了。”
林棟全瑟瑟發抖,轉過頭來愁眉苦臉問道:“兄弟,你帶我妹妹來這種地方做什麼,你找死啊?”說著一把掐住陳楚的脖子,將他狠狠在地上,喝道:“快說!”
陳楚嚨被掐得不過氣來,著舌頭痛苦地指著林棟的手,示意他先放手,自己才能說話。
林棟一放手,陳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,上氣不接下氣地道:“兄弟,這也不能怪我啊,我也是被你那個妹妹的,我也不想帶來啊!”
林棟輕聲問道: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陳楚著自己的脖子,嘆著氣道:“還能怎麼辦,快想個辦法打發走啊,總不能讓跟我們去救蛟龍哥吧!”
林棟嘖嘖一笑,說道:“你這麼一說,我還真想到了個好主意。不如你又把帶回去吧!”其實,林棟是也不想讓陳楚參與救人行,這是包子打狗——有去無回的危險事。
陳楚道:“這可不行,不聽我的話,不會跟我回去的,是你妹妹,你對比較瞭解,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!”
“媽的!”林棟幾乎罵了出來,“你把個燙山芋帶過來這裡一丟,然後讓我接手,太他媽不夠兄弟了!”
林天音著修長的脖子,目不轉睛地看著在地上抱一團的兩個人,臉頰微微緋紅,詫異地問道:“哥哥,你們在幹什麼,嘻嘻,才半天不見,就這樣想念對方了,真深,妹妹好羨慕。”
“妹妹?”彪哥不自地再次打量著林天音,發現這個果然得與眾不同,超凡俗,出了境界,不暗暗豔羨林棟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。
林棟與陳楚立即從地上爬起來,林棟滿臉堆笑道:“是啊妹妹,我們兩兄弟深似海,一刻不見,如隔三秋啊!”說著和陳楚對親了一下,兩人都呵呵憨笑。當然啦,兩人沒有到,只是假裝親一下而已。
“啊!”林天音捂住眼睛,尖起來,“兩個變態!”
等睜開眼睛時,陳楚笑嘻嘻地道:“是啊,總裁,這裡很多變態的,看那邊。”
林天音隨著陳楚的的手指看過去,看到舞池那邊好多對孩子在互相摟著親吻,簡直是不堪目,讓得林天音不忍直視。
“啊!變態啊!”林天音驚不已,卻是睜大著眼睛看得津津有味,極為嚮往地道,“好喜歡變態!”
“啊?”林棟與陳楚面面相覷,撲通摔倒在地上。
爬起來後,林棟到很苦惱,絞盡腦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這個涉世不深的妹妹打發走。一個千金之軀,走在這種地方,定會沾染上那汙濁之氣,把完的子燻髒了。
彪哥立刻笑著道:“棟哥,原來是令妹啊,來都別站著,坐下來說話!”說著吩咐一群打手把場地清掃乾淨。
整個酒水區馬上恢復煥然一新,看上去一塵不染,大家圍著酒桌在沙發上坐下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林棟在陳楚耳邊竊竊私語道。
陳楚攤開手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:“還能怎麼辦,既然不肯走,我們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當下大家坐定。陳楚站起來拉住蕃茄的手,向林棟和彪哥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的兄弟蕃茄,蕃茄,這位是棟哥,這位是彪哥。”
大家客套了幾句,彪哥很高興,哈哈大笑著吩咐手下再去拿酒水來。
林棟慌忙阻止道:“彪哥,還喝啊?別喝了,先研究一下怎麼救蛟龍哥吧,蛟龍哥一刻不出來,我喝酒都沒胃口。”
陳楚也表示同意林棟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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