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清漪所說的“特訓”,在第二天清晨準時降臨——以一種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。
首先是蘇芊芊。被七長老單獨帶到了百草堂最深的“淨室”。這裡牆壁、地板、天花板都用某種潔白的玉石砌,刻滿了淨化與凝聚類的符文,平日是煉製高純度丹藥或理劇毒之的地方。
“蘇姑娘,你的淨世琉璃潛力非凡,但應用太被,範圍也限。”歐清漪指著淨室中央一個蓮花狀的玉臺,“坐上去。今天的目標,是讓你學會主控制並擴大淨化靈的範圍與強度,尤其是針對特定型別的‘汙穢’。”
蘇芊芊忐忑地坐好。只見歐清漪在周圍八個方位各放置了一盞造型奇特的油燈,燈燃燒的火焰各異——幽綠的“腐毒焰”、暗紅的“煞炎”、灰白的“衰敗火”、漆黑的“魂炎”等等,都是收集或模擬的各類邪穢能量凝聚而。
“我會依次點燃這些燈,釋放微量但質明確的邪穢氣息。你需要靜心應,然後嘗試主催琉璃,不是無差別淨化,而是像用手撥開灰塵一樣,針對地‘推開’或‘淨化’特定種類的氣息。先從最弱的‘腐毒焰’開始。”
蘇芊芊閉目凝神,努力應。當腐毒焰那令人作嘔的微弱氣息飄來時,本能地周泛起琉璃暈,將其淨化。但歐清漪要求的是“針對”和“控制力”。
“不對,範圍太大了,浪費靈力。試著把靈凝聚一線,只掃過腐毒焰的方向……對,就是這樣!保持住!好,現在同時應對‘腐毒焰’和‘煞炎’,分開理……”
一上午,蘇芊芊就在這種“準淨化打擊訓練”中度過。開始時手忙腳,要麼範圍失控,要麼顧此失彼。但在歐清漪耐心的引導(以及不斷調整火焰強度和位置的“迫”)下,漸漸找到了覺,琉璃暈能如臂使指般凝聚、分散、掃,對不同質的邪穢也有了更清晰的辨別力。只是神高度集中,結束時小臉都有些發白,但眼睛卻亮晶晶的,顯然頗有收穫。
“不錯不錯,控制力提升了三!”歐清漪滿意地記錄著資料,“下午練習在移中維持淨化場,並且嘗試將淨化之力短暫附在上……嗯,就用江淼當移靶標吧!”
門外約傳來江淼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與此同時,蕭凡的特訓場地在百草堂後方的“藥圃試驗區”。這裡被陣法分割許多小塊,種植著或散發灼熱、或冰寒刺骨、或劇毒瀰漫、或生機磅礴的特殊藥材。
歐清漪給蕭凡的任務是:“混沌之力不是簡單的吞噬,更要學會‘選擇包容’與‘定向轉化’。這些藥材散發的屬靈氣都很極端,我需要你分別用混沌之力接它們,但不是全部吸收,而是嘗試只吸收其中對你目前‘爐’有益的部分,將過於狂暴或衝突的部分‘疏導’或‘排斥’出去。同時,嘗試將吸收的部分,按你的意願轉化為最純粹的‘混沌基力’,用於溫養爐。”
這比簡單的能量對抗複雜多了,需要對自混沌之力有極其細的控,以及對各種能量質的敏銳知。
蕭凡站在一株“烈花”前,花朵如同小太般散發著灼熱的和熱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縷混沌灰芒,接那炎靈氣。瞬間,灼熱傳來。他嘗試分離,將其中相對溫和的“和之氣”吸收,將那灼烈的“炎煞”部分排斥開。但兩者織,分離過程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裡撈取特定的調料,艱難無比。第一次嘗試,吸收進來的依舊是混雜的灼熱能量,引得一陣燥熱。
“不要急,能量波的細微差別。和之氣波平穩溫暖,炎煞則躁尖銳。用你的混沌之力模擬前者的頻率去吸引,對後者則產生排斥共振……”歐清漪在一旁指點,手裡拿著一個能顯示能量細微頻譜的水晶板。
蕭凡沉下心,混沌知提升到極致。漸漸地,他捕捉到了那微妙的區別。混沌灰芒開始變化,一部分變得溫和,如同春風般拂過,牽引走和之氣;另一部分則模擬出輕微的震,將炎煞“抖”開。雖然效率不高,但功了!
接著是冰寒的“玄霜草”、帶腐蝕的“蝕鐵藤”、生機過盛容易引氣的“龍參”……蕭凡如同一個蹣跚學步的工匠,在歐清漪這個嚴苛又專業的導師指導下,一點點學習著“能量篩選與煉”的高階技巧。過程枯燥且耗費心神,但對混沌之力的掌控,卻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提升。他覺自己的“混沌爐”彷彿被打磨得更加潔,對能量的“品味”和“理”能力都增強了。
下午,歐清漪開始了“組合實驗”。
讓初步掌握技巧的蕭凡和蘇芊芊配合。蘇芊芊需要在蕭凡嘗試吸收轉化某種極端能量(比如“蝕鐵藤”的腐蝕金氣)時,適時地用淨化靈掃過蕭凡外圍,幫助他驅散那些被排斥出來的、帶有負面特的殘餘能量,減輕負擔,同時觀察淨化之力與混沌之力接時的相互影響。
這個配合起初也是百出。蘇芊芊的淨化靈有時會不小心干擾到蕭凡正在進行的細作,有時又慢了半拍。蕭凡也需要調整混沌之力的狀態,避免對蘇芊芊的淨化靈產生誤判和排斥。
但兩人都是聰明人,且有過並肩作戰的經歷,磨合很快。幾次嘗試後,便找到了節奏。蕭凡吸收轉化,蘇芊芊淨化善後,偶爾蕭凡還會故意留出一難以理的“雜質”,讓蘇芊芊練習針對淨化。兩人的靈力在有限度的接中,竟然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互補。蘇芊芊的淨化之力能讓蕭凡的混沌爐運轉更順暢,減“雜音”;而蕭凡混沌之力包容永珍的特,也讓蘇芊芊更敢放開手腳嘗試淨化,不用擔心誤傷。
“默契度不錯!能量互補效應明顯!”歐清漪興地記錄著,“蕭凡的轉化效率在蘇姑娘輔助下提升了百分之十五,靈力反衝降低;蘇姑娘的淨化靈在接混沌餘波後,似乎也帶上一包容特,對複雜混合邪穢的適應力增強!很好,繼續!”
慕容雪雖然沒有被安排“特訓”,但也被歐清漪邀請來旁觀,並請在必要時用冰凰劍氣製造一些“極端低溫環境”或“凌厲劍意干擾”,測試蕭凡和蘇芊芊在複雜環境下的配合穩定。慕容雪清冷的執行,偶爾劍氣掠過,讓訓練難度陡然提升,但也進一步錘鍊了兩人的應變和配合。
江淼則繼續充當“多功能輔助工人”,一會兒被要求攜帶某種邪氣品在淨化場穿梭,測試蘇芊芊的態淨化效果;一會兒又要靠近正在修煉的蕭凡,混沌力場邊緣的影響(結果發現氣執行似乎更活躍了一點?);還要負責給幾位“被試”送歐清漪特製的補充靈力、修復心神的藥茶點心,忙得不亦樂乎。
一天的“特訓”結束,眾人都有些筋疲力盡,但神卻頗為振。這種針對極強、且有高人指點、還有同伴配合的修煉,效率遠比獨自索高得多。
晚膳時分,歐清漪一邊快速翻閱著今日厚厚的資料記錄,一邊給大家分析得失,並提出明天的改進方案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裡,雙眸閃亮,臉頰因興而微紅,絕的容在專注的神下更有一種驚心魄的魅力——當然,蕭凡他們現在更多的是對層出不窮的“奇思妙想”到敬畏(以及一點點害怕)。
“明天,蕭凡嘗試同時理兩種屬相沖的能量,練習‘衝突中和’與‘分化引導’;蘇姑娘練習在淨化場中構建多層過濾結構,針對不同層級邪穢;慕容姑娘,如果你有空,我想請你用劍意模擬幾種特定的神衝擊,測試蕭凡混沌之力對神魂衝擊的防和化解模式……江淼,明天給你加點負重,測試在淨化場和混沌力場雙重影響下的能和真氣恢復速度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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