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議會的人每天都會來提審他們,用各種手段拷問關於神州的資訊,關於混沌之力和淨世琉璃的秘。蕭凡每次都被折磨得遍鱗傷,但他從不開口。歐小敏的定坤劍被沒收,用手肘和膝蓋反抗,被打斷了兩肋骨。焰靈姬和慕容雪被分別關押,無法配合,只能各自承。江淼為了保護蘇芊芊,主承擔了大部分拷問,被打得皮開綻。
蘇芊芊是唯一沒有被拷問的人。不是因為幸運,而是因為安布羅斯需要的淨世琉璃保持純淨——拷問會汙染的心靈,降低琉璃的淨化效果。但每天看著蕭凡、歐小敏他們被帶出去,帶著新的傷口回來,心中的痛苦比折磨更甚。
“安布羅斯!你出來!”對著牢房外大喊,“你想要我的,我給你!你放了他們!”
沒有人回應。
只有冰冷的黑暗,和遠傳來的滴水聲。
一個月後,況發生了變化。
安布羅斯親自來了。他站在牢房前,看著滿傷痕的蕭凡,角帶著一滿意的笑意。
“混沌之,果然名不虛傳。承了這麼多酷刑,居然還沒死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但你的同伴,恐怕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蕭凡冷冷地看著他:“你想怎樣?”
安布羅斯從懷裡出一枚黑的晶石,晶石中封存著一團流的黑——原初之暗,這個世界最古老、最邪惡的力量。
“我要你用混沌之力,將這枚晶石中的原初之暗提純。提取出最純粹的‘暗源’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作為換,我會釋放你的同伴。”
蕭凡看著那枚晶石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怎麼相信你?”
安布羅斯笑了:“你沒有選擇。”
蕭凡接過晶石。
從那一天起,蕭凡開始了漫長的提純工作。每天被帶到一間室,坐在一個巨大的法陣中央,將混沌之力注晶石,一點點剝離原初之暗中的雜質。每一次提純,都會消耗他大量的生命力和神力。他的頭髮開始變白,皮開始鬆弛,整個人像老了二十歲。
蘇芊芊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時,哭得幾乎暈過去。
“蕭凡……你的頭髮……”
蕭凡了自己花白的頭髮,笑了笑:“沒事,染個而已。”
蘇芊芊哭得更厲害了。
歐小敏看著蕭凡,眼中滿是心疼,但沒有哭。只是握拳頭,在心中暗暗發誓——一定要逃出去,一定要讓安布羅斯付出代價。
焰靈姬和慕容雪也被提審的次數了,因為安布羅斯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蕭凡上。兩人開始暗中觀察牢房的構造、守衛換班的規律、魔法陣的弱點。們利用一切機會傳遞資訊,制定逃跑計劃。
慕容雪用冰魄凌霄劍的寒氣,在牢房角落悄悄刻下了地圖。焰靈姬用南明離火劍的餘溫,融化了欄杆上的一符文。江淼則用麒麟之力,在地下挖了一條狹窄的通道,連線了七間牢房。
一切都在暗中進行。
而蕭凡,在日復一日的提純工作中,漸漸發現了一個秘——安布羅斯收集原初之暗的真正目的,不是要毀滅世界,而是要重塑世界。他要利用暗源的力量,推翻當今統治魔法世界的“永恆皇朝”,建立一個由黑暗議會主導的新秩序。
那個永恆皇朝,是魔法世界最龐大的帝國,統治著大陸百分之七十的領土。皇朝的皇帝,是一位活了上萬年的“不朽者”,擁有控時間法則的力量。安布羅斯曾是皇朝的宮廷法師,因試圖篡位被驅逐,流亡後建立了黑暗議會。雙方爭鬥了數千年,始終不分勝負。而蕭凡提純的暗源,就是安布羅斯用來擊敗不朽者的終極武。
蕭凡將這些資訊過江淼挖的通道,傳遞給了其他人。
“我們要出去,而且要搶在安布羅斯之前,拿到暗源。”歐小敏說,“暗源是雙刃劍,既可以毀滅,也可以創造。如果讓安布羅斯得手,整個魔法世界都會陷戰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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