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字塔的頂層,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。穹頂上懸掛著那顆巨大的紫水晶球,緩緩旋轉,將整個大廳染妖異的紫。大廳四周的牆壁上,刻滿了麻麻的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著黑暗的芒。大廳中央,有一座高臺,臺上懸浮著一團黑的——原初之暗。它像一顆心臟,在緩緩跳,每一次跳都讓整個金字塔震一下。每一次跳,空氣中都多一分迫,多一分絕,多一分死亡的氣息。
安布羅斯站在高臺下,仰頭看著那團黑,眼中滿是狂熱。他等了三千多年,終於等到了這一天。
“你來了。”他轉過來,看著從通道中走出的蕭凡。
蕭凡手握逆鱗,灰的長袍在紫芒下泛著冷。蘇芊芊跟在他後,淨世琉璃在掌心凝聚,金的芒驅散著周圍的黑暗。歐小敏、焰靈姬、慕容雪、江淼陸續從不同的通道走出,七人在高臺下匯合。
安布羅斯的目從他們上掃過,角微微揚起。“都到齊了。很好。”
蕭凡上前一步,逆鱗直指安布羅斯。“放他們走。我和你打。”
安布羅斯笑了,那笑容冷而刺耳。“放他們走?不,你們一個都走不了。我需要你的混沌之力,來完最後的提純。我需要聖之的力量,來淨化原初之暗中的雜質。我需要劍心通明的地脈共鳴,來穩定能量輸出。我需要南明離火和冰魄凌霄的冰火之力,來平衡溫度。我需要麒麟之力的祥瑞之氣,來制原初之暗的反噬。你們每一個人,都是我的棋子。”
蕭凡握劍柄。“你做夢。”
他縱衝向安布羅斯,逆鱗在手一劍斬出。漆黑的劍帶著混沌之力,直取安布羅斯的咽。安布羅斯抬手,一道黑的盾出現在前。劍斬在盾上,發出刺耳的轟鳴。盾碎裂,但安布羅斯毫髮無傷。
“混沌之力,果然強大。”安布羅斯從懷中取出一枚黑的晶石,晶石中封存著提純過的原初之暗,“但你還不夠強。”
他將晶石碎,那團提純過的原初之暗鑽他的。他的開始膨脹,黑的管在皮下暴起,眼睛變了純黑,沒有眼白,沒有瞳孔,只有無盡的黑暗。他的氣息暴漲,從大魔導師直接突破到半神境界。
蕭凡心中一凜。這才是安布羅斯真正的實力——吞噬原初之暗,化為黑暗之神。
“手!”他喊道。
七人同時出手。蕭凡逆鱗斬出,歐小限定坤劍刺向安布羅斯的後心,焰靈姬南明離火劍化作火龍撲向他的左翼,慕容雪冰魄凌霄劍化作冰霜風暴席捲他的右翼,蘇芊芊淨世琉璃化作柱直他的面門,江淼麒麟之力一拳砸向他的口。
安布羅斯抬手,一道黑的罩將他籠罩其中。六人的攻擊打在罩上,罩紋不。他反手一揮,一道黑的衝擊波從掌心出,將七人全部震飛。
蕭凡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鮮。他的口本就傷,現在更是雪上加霜。他掙扎著爬起來,逆鱗撐在地上,劍的紋路亮了起來。
“蕭凡!”歐小敏衝過來扶住他。“我沒事。”蕭凡去角的,“再來。”
他站起,將混沌之力催到極致。灰濛濛的芒從他湧出,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,那些芒像有生命一樣,在他表流轉。
“芊芊,助我!”
蘇芊芊點頭,將淨世琉璃注蕭凡。灰芒中多了一抹金,兩種力量織在一起,形一個巨大的球,將兩人包裹其中。歐小敏、焰靈姬、慕容雪、江淼也將各自的力量注球,五行之力與混沌、聖融合,形一個七彩的球。
安布羅斯看著那七彩球,眼中閃過一忌憚。他抬手,一道黑的柱從掌心出,直擊球。柱與球撞,發出驚天地的轟鳴。整個金字塔都在震,穹頂上的晶石紛紛墜落。
“啊——”
蕭凡怒吼,將球推向安布羅斯。球緩緩移,頂著黑柱向安布羅斯近。
“不可能!”安布羅斯臉大變,“你怎麼可能擋住我的力量!”
蕭凡咬牙,將球推到了安布羅斯面前。球炸開,七彩的芒吞噬了一切——、聲音、空間、時間,一切都被吞噬。不知過了多久——也許是一瞬,也許是永恆——芒散去。
安布羅斯躺在地上,渾是。他的黑袍碎裂,面落,出一張蒼老的臉。那張臉和他冷的聲音完全不同,是一張普通的、甚至有些慈祥的老人面孔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為什麼你們能贏……”
蕭凡走到他面前,俯視著他。“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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