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一滯，沒死？
白霧淺淺升起，他視線移到略微起伏的膛。
怎麼會？
劇烈的眸子再次放到臉上時，頓時傳來一陣悉的覺。
他好像見過這個人。
他凝眉仔細地看梵音的臉，腦中那張臉漸漸清晰。
是被鍾離鮮帶去71工廠的人。
他眸漸濃。
也是和鍾離風華一起墜崖的人。
鍾離家……
角微抿，他目落到起伏的口上。
過樹葉灑在他上，斑駁影配上他剋制規訓的氣質，竟有點聖人的味道。
站了一會他自然走下臺階，眸掃到地上的木頭，深發暗的讓他想到梵音子上的漬。
收回目，他沒再停留，像平常一樣往前走，踩過掉落的樹葉，不半點緒。
涼風吹過，留在空中的墨香味瞬間就被吹走了。
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。
時間緩緩來到了下午。
梵音從地上坐起來，臉上印出了幾道紅痕，雙眼放空地發呆。
完全睡懵了。
也得虧今天是羅憶的生日，在這個大喜的日子沒有人願意過來看一個死人。
晦氣不是？
無神的眼睛漸漸恢復彩，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在哪了。
蹦起來就趴在門口往外看。
見外面沒人剛鬆口氣，就聽到訓誡的聲音。
“手腳麻利點，別衝撞了客人，明白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.....”
梵音背靠門坐下來，口中撥出的白氣盡數飄在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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