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利矇眼裡閃過猶豫痛心,要換心臟,可是.....
白玉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,“那個人,不是菲利蒙小姐的完心臟替代者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菲利蒙瞪大綠眸,不敢置信,他快步走到白玉面前,聲音帶著急切的音,“白先生,您……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白玉抬眼看向他,目平靜無波,彷彿剛才說的不是關乎人命的事,“凱瑟琳,已給您手下了,菲利蒙先生。”
菲利蒙僵在原地,心裡對他的激更多了,狂喜把猶豫取代,音都結了,“多....多謝白先生!我這就去安排!”
看著菲利蒙匆匆離去的背影,白玉從沙發站起來。
陷進去的凹痕漸漸回彈,很快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。
他拿起桌上的紅酒杯,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那依舊不減弱的火舌,那半邊夜空都染了詭異的橙紅。
晃了晃酒杯,猩紅的酒著杯壁打轉,烈焰的芒映照在他瞳孔裡,跳的火卻沒能驅散他眼底半分的冷意。
他低頭抿了口酒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溫潤。
鍾離風華的命有多大呢?他倒很想知道。
-
大火足足燒了一天一夜,才緩緩被火警熄滅。
還好這裡遠離居民區才沒有造人員傷亡,只是燒了大半片荒地。
“這個人怎麼穿得這麼奇怪?”
“是哪家的弟子?”
“聽說青葑谷這次有派人下山啊,會不會是?”
“......”
“可青葑谷弟子下山不都帶佩劍嗎?上好像沒劍啊……”
“......”
嘰嘰喳喳的聲音把梵音弄得煩死了。
皺著眉頭,唰地一下就睜開了眼睛。
一圈人頭和無數雙眼睛,有好奇的、有探究的、還有幾分看熱鬧的,像一群圍著獵的禿鷲,差點把嚇死。
那看熱鬧的人也被嚇了一跳,前排幾個膽子小的往後了,議論聲頓時停了大半。
梵音角了,看到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和長長的頭髮,就知道自己又穿了。
從他們不自覺讓開的一條小路中,看到自己原來是躺在路邊的。
難怪這麼多人圍著看。
深吸口氣,從地上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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