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聽到這裡，終於出聲了，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改變時間線，導致的世界線崩塌，一發起而全。”
“其他穿書者只能待在所世界，而你不限制。”
它莫名低音，“你是始作俑者，所有隻能是你。”
“那我要做什麼？”梵音好像很興趣，好奇問。
一聽梵音有意，它低沉的電流聲都上揚了。
“有裂的世界，你只要找到裂的位置，強行將裂關閉就可以了，或者說，直接銷燬那個已經出現裂、無法修復的世界，從源上杜絕患。”
“那我能得到什麼？”沒有多餘的鋪墊，也沒有毫拐彎抹角，直接把利益擺到了檯面上。
機械音顯然沒料到會這麼直接，原本上揚的電流聲停住。
機頂端明快閃爍的指示燈也滯了半秒，以為梵音會因始作俑者的份到愧疚，沒想到……
“回家，你可以回家。”它下心中的火氣，還是給出了這個梵音一直以來最大的願。
梵音笑著彎起眉頭，眼尾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，追問了一句，“還有呢？”
它聞言，本來已經歸於平靜的電流，又滋滋了起來。
紅藍替的像是程式即將崩潰，它沒料到梵音會不滿足，甚至還敢繼續提要求。
“這一切本是你造的。”機械音的電流聲帶著抑不住的憤怒。
“不是你改變時間線，世界屏障本不會崩塌，你現在能有機會彌補，已經是萬幸，還敢提額外的要求？”
它刻意加重了“本是你造的”這幾個字，試圖用愧疚制梵音的談判底氣。
“那千萬個不能回家的穿書者，現在因為你造的世界屏障崩塌，被困在陌生的世界裡，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，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你！”
它說這話時，刻意放慢了語速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梵音心上砝碼，企圖用千萬個穿書者的困境給施加道德力。
它以為，只要梵音還有一良知，就會被這份連帶責任困住，就會放棄談條件，主承擔起修復世界的責任。
可梵音只是微微垂了垂眼，再抬眼時，眼底沒有半分愧疚，“我造的？”
“是誰送我進來的？我死了幾次？我耗了多年壽命？還有.....”
黑瞳浮起鷙，“打著讓我回家的幌子，企圖獻祭我的命，來修補你所謂的世界融合。”
這刻，清楚了，為什麼那時候“它”會要的命。
原來是世界早就開始發生融合了，只是沒有告訴而已。
這話像一顆炸雷，瞬間炸了機械音的程式。
它機頂端的紅藍再次瘋狂閃爍起來，電流聲滋滋作響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紊。
“是誰造的，你們心裡自己清楚！別往我上扣帽子。”語氣平靜卻帶著銳利，“千萬個穿書者，跟我沒有關係，他們的生死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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