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你認識?”站在旁邊的寸頭男人孫揶揄問。
他穿著洗得發皺的黑背心,的皮上爬著幾道深疤痕,背後的登山包鼓得像要炸開。
沾著泥土的工裝腳塞進馬丁靴裡,右手拿著一杆機關槍。
看到被喪包圍的人,狹長的眼睛都是冷漠,只有末世慣有的麻木。
在末世,男人人有什麼區別?
同心?幫助弱小?早在第一波就被啃得骨無存了。
另一個把包裝得滿滿的瘦猴男人,作魯的把包甩在背後。
他湊到孫邊探頭去看,發現是個穿著護士服的人, 驚呼:“嘖,護士啊?有用啊。”
懂治病的醫生護士在末世比餅乾還金貴。
“黎玉清,你咋不早說啊?現在就要被喪圍上了。”瘦猴可惜地說。
“呵,都染了,早說個屁。”孫從嚨深出一聲冷笑。
目掠過人手臂上那道泛著黑紫的咬痕,語氣沒有毫波瀾。
“染了?那沒救了。”瘦猴聲音的可惜立馬變隨意,彷彿剛才惋惜的不是他。
隨後他聲音上揚了幾度,帶著急切:“逞著現在喪被吸引了,我們趕跑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,語氣還多了幾分催促:“天馬上要黑了,得趕回到安全屋,過了時間等著給喪當點心吧。”
孫把目收回來,隨其後地跟他往外走。
完全沒看黎玉清一眼,甚至沒表的臉上似乎還有點不屑和厭惡。
黎玉清沒聽見兩人的對話,整個人還陷在巨大的震驚裡。
著被喪步步圍剿的梵音,心裡說不清什麼覺,有驚喜、震、擔心、驚恐……無數緒織在一起,連呼吸都變得滯。
以為這裡只有自己,以為哪天就會被喪撕碎死在這裡。
沒想到還能遇見梵音,更沒想到,第一次看到,竟是目送葬群的最後一面。
眼睛紅得像是要滴,右手指甲扣在左手的手腕上。
只要害怕張,就會這樣扣住,用無聲的刺疼宣洩心裡的不安。
但在這個末世,有分寸,不會刺破皮流而引起喪發狂。
可這次,因為梵音的出現,還是沒控制住力度,細細的珠順著指甲滲出來,蜿蜒線。
滴落在積著灰塵的木地板上,發出輕微的聲音。
“滴。”黎玉清頓時清醒,看著手上的鮮,整個人都慌了,臉白到發青,不停哆嗦。
“我……”急忙按住流的手腕,想喊孫他們求助,卻發現房間空無一人,他們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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