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玉清進來後,不再掩飾,所有人都知道是喪了。
大家都怕,討厭,從一個被人敬仰的大當家為仇視厭惡的喪。
他以為看到的境遇,他會很爽,他會得意,可事實是他並不愉悅,甚至還很生氣暴躁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緒。
後來風烏塔的人基本被接走了,只有幾個人沒走。
他看生氣了,要命令喪攻擊了,於是他直接把黎玉清給他的匕首進了心臟。
高階喪的自癒合很快,而且心臟有保護,不會這麼輕易進去。
可先被打了一槍,自癒合的功能便會分散,保護的能量也就減弱了。
滴……滴……
流的聲音很響,像打在他心臟。
“給你了。”留下最後一句話就死了,像是了,直接往下掉,要不是他抱著,早就摔地上了。
可抱著變冷的,他的心臟好像多了一點難過。
本來就理不清緒的心又加了難過,更變纏一團的線了。
不到五分鐘,消失了,就在他懷裡消失了,什麼都沒留下。
瘦猴他們跟著黎玉清走了,而他不想走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走,反正他不想離開這裡。
就這樣,他從自己的房間搬到了梵音住的四樓。
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於洋也來這找過他幾次,第一次是暴怒地過來問他,為什麼要殺了梵音。
他們甚至手了,還開槍了。
於洋打中他的腰腹,他打中於洋的大。
第二次是他三十五歲這年,也是梵音離開的第五年。
於洋過來在這裡轉悠了一圈,然後就走了。
第三次是梵音離開的第十五年,他四十五了,老得比其他人快了好多,於洋不過比他小五歲,但看起來像三十歲一樣。
他真不爽。
於洋這次來,也是轉了一圈就走了。
第四次也是最後一次,他拿著幾瓶啤酒過來,他們倆坐在一起,沒有說話,只是互相喝著酒。
喝了一晚上,第二天,於洋就死了。
死在梵音的房門口,當找到他時,都僵了,滿臉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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