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裡線昏暗,只有遠零星幾點鬼火。
犬三曜捂著口,疼得那是呲牙咧,他覺得自己骨頭可能都斷了。
“你…你是什麼人?”他盯著砸在自己上的梵音,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,只剩怒氣。
魔?人?還是道友?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還砸在他上。
他疼得,謹慎地後退了幾步。
他的法力被地牢的鎮靈石制了,現在就像個普通人。
如果是來殺他的,就算傷了,他也只能等死。
不等同樣摔疼的梵音說話,一道沉重踉蹌的腳步聲傳了過來,還有醉醺醺的聲音。
“安靜點,死到臨頭了還不安分?想提前見閻王?”
犬三曜剛要開口,一隻溼帶著腥味的手忽然來,死死捂住了他的。
他瞳孔驟然一。
外頭看守的魔族人見裡面沒了靜,嗤笑一聲,又搖搖晃晃地折回去喝酒。
這看守的差事本就清閒得很,此地有鎮靈石,修仙之人進來了也只是看哪天死而已。
所以他們都只是裝裝樣子看守。
畢竟沒了修為,沒了靈力,還不就是砧板上的魚,任人宰割。
梵音見他走遠了,正要鬆手,就被重重推開了。
力道之大,讓直接撞到後面的岩石上,後背傳來一陣劇痛。
接著,是一道凌厲又憤怒地嘶吼聲: “放肆!”
細聽之下,還有些抖和惶恐。
而梵音好不容易沒那麼疼的口,這一撞,前後夾擊,氣直衝嚨,眼前發黑,覺自己要昇天了。
你****
……
犬三曜是真真切切氣炸了。
他一邊嫌惡地著,一邊連連後退,白皙的臉頰在幽微鬼火下,染上氣惱的紅。
“不知廉恥!!”
他們玉嵐峰,門派嚴謹,戒律森嚴,素來講究男大防,不可隨意直視,更別說這般相了。
更何況,剛才那一下,了他的!!
犬三曜想到這,臉刷的一下,更紅了,連耳垂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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