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凌一終於是堅持不下去了,眼睛一閉,朝前傾去。
懷中的太玄鏡碎片被慣一帶,鋒利邊緣直直朝心口刺去。
堪堪不過一釐,鏡面突然起刺目白。
“錚——”
清響震徹天地。
時間,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魔氣不再翻湧,靈不再閃爍,整個魔界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,寂靜無聲。
鮮紅心頭,順著碎片滴落在地上的鏡子碎片上。
漸漸地,鏡面開始生出淡淡旋渦,一圈又一圈。
“滴”的一聲,又一顆鮮砸在鏡面上,與漩渦開始融合纏。
下一瞬,旋渦一分為二,兩力量逆向旋開,一明一暗,涇渭分明。
如同被太玄鏡劈開的兩條命途。
白一卷,力量驟然分化。
不能的梵音只覺天旋地轉,像被一無法吸力咬著,被拉著往下墜。
姜伏清發現了這力量,可是他也不了。
梵音意識在強中徹底潰散,再睜眼時,已是悉的天地。
一樣的灰濛濛,一樣的房屋建築。
還是魔界,連風裡的氣息都未曾改變。
只是不一樣的是,那月變得更亮了,無限接近於白,像一隻懸在半空,俯瞰萬的眼睛。
白驟息,隨著的消失,太玄鏡漸漸失去靈,澤黯淡,紋路去。
最終化作一片平平無奇的古銅殘片,再無半分至寶威嚴。
待那陣逆天異徹底平息,周遭時間流速恢復正常時,眾人方才回過神。
原地早已沒了李傾的影。
他從不會,更不會守著一場註定落空的局。
剛才太玄鏡異的間隙,便已悄無聲息,徹底消失在魔界深。
姜伏清眸子從梵音站過的地方,慢慢投放到昏迷過去的凌一上。
他能覺到梵音還活著。
他抬手,掌心輕輕覆在自己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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