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聲輕喚,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心疼。
梵音渙散的視線開始聚焦。
紫凝的燕凌,清晰地撞眼簾,還有……
看向藍,是公儀尋。
瓣微張,怔怔地僵在原地,震撼地著眼前兩人。
他們一人一邊,遏制住時越掙扎的胳膊,將他失控的瘋狂,生生攔在了前。
“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。”公儀尋咬牙切齒道,聲音都冒火。
竟敢對梵音如此不敬,他都不敢說句重話,這男人竟然敢手?
簡直是找死。
王爺威儀在這一刻現的淋漓盡致,鎖著時越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幾乎要碎他的骨。
燕凌也是冷眼看著時越,他從未見過如此不知廉恥的男子,死不足惜。
便在此時,一更強烈的威突然降臨。
不過一瞬,燕凌與公儀尋直接被震散了,芒快速消失,像從未出現過。
梵音眸一震。
時越被制的雙臂驟然一鬆,力道卸得太過突然,關節咔咔幾聲脆響。
無力地垂落側,像是險些被生生折斷。
他顧不上手臂劇痛,撿起地上的外袍,快步將衫凌的梵音裹住。
他自只著一件鬆垮裡,墨髮微,盯住門口方向,上戾氣未減分毫。
一道輕響自紅簾後傳來。
一步,兩步……
直至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,輕輕撥開垂落的紅簾。
簾後的人緩步走出,一張豔若桃花的面容出現了。
紫面,眉眼緻到雌雄莫辨,得極侵略。
腦子依舊渾濁的梵音,怔怔著他,覺得有點眼,好像在哪見過。
男人邊噙著一抹笑意,先看只穿一件裡的時越,又看向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梵音。
目在臉上停駐數息,笑意愈深,“時越,看來你真把找回來了。”
時越眉峰蹙,沉默不語,周氣沉得嚇人。
男人輕笑一聲,目轉向梵音,語氣輕慢:“看來,是不記得我了。無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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