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層疊疊地覆蓋在他們上,宛如盔甲,將他們徹底包裹。
“別怕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時越慢聲道,聲音明明很溫,梵音卻覺得骨悚然。
“放開我,時越。” 掙扎著怒斥道,可完全沒用,眼見線要徹底合上了。
“時越!”最後一道怒罵聲,戛然而止。
一顆碩大圓潤的銀珍珠出現了,在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耀眼如輝。
亮堂堂地將隧道照得一覽無餘。
珍珠核心裡,依稀能看見相擁的兩道模糊影。
很快,那閃亮的外殼被黑覆蓋,幾乎一瞬之間融進了黑暗,再也看不見了。
而靜謐無聲的隧道里,再度恢復死寂。
只剩下滴落的清脆水滴聲,還有爬行地面的窸窣聲響,在森可怖的響起。
滴,滴,滴……
越來越微弱,如同心跳的節奏,慢慢停止。
梵音被迫閉上的眼睛,仍擰著,睫微微一下,終於還是失去了意識。
…
“我喜歡?開什麼玩笑?爺爺。”時越不屑一顧的聲音傳到空中,傳進梵音耳裡。
掙扎地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無比悉的房子,從小長到大的地方。
“誰說我喜歡了?那個大討厭鬼,我煩死了。”
時越又拔高了聲音,帶著彆扭與抗拒,語氣裡滿是嫌棄,想藏都藏不住,梵音都不得不被吸引。
走到房門口,往裡瞧了瞧,還是悉的模樣。
“時越,爺爺說真的,如果你喜歡梵音那丫頭,爺爺這就去幫你先和梵老頭訂個親,把這門親事定下。”
梵音一滯,目慢慢落到時徵上,眼眶有點發酸。
尤其是想到時越說的,“他們很早之前就死了。”
“我說多遍了?我喜歡鬼都不喜歡。”
時越梗著脖子,滿臉不耐地大聲反駁,像是要極力撇清關係。
“要不是爺爺你老是讓我保護,我才懶得搭理那個討厭鬼呢。”
“哎……”時徵氣死了, “你這兔崽子,要是真嫁給其他人,我看你到時候去哪哭去。”
“哭?我才不會哭,我不得嫁得遠遠的,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。”
“你!唉……”時徵真沒話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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