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鮮則是擁著,完全不在意太上抵著的冰冷槍口,臉明顯不悅。
“不用了,抬下去。”梵音低聲道,發的聲音更冷了。
“是。”
沉悶的應聲消散,雜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最終徹底沒了聲響。
周遭再次陷靜謐,只剩三人之間劍拔弩張又暗藏曖昧的氣息。
鍾離風華看著他們,槍口微微下移幾分,勾起玩世不恭的笑,語氣輕佻滿是調侃:
“要洗鴛鴦浴?倒是會豔福,怎麼,不打算請叔叔一起?”
梵音: “???”
鍾離鮮: “……”
鍾離風華徹底笑出聲,笑聲低沉磁。
看向鍾離鮮時,他滿腦子都是跟在他後,從來沒有任何緒和的年。
只會殺戮,猶如野一般,甚至解剖自己母親,眼睛都不眨一下,完全像個沒有心、沒有七六慾的怪。
如同一張純粹的黑紙,半分都沒有。
當時,他還在發愁,阿鮮以後怎麼辦啊?
可老頭子卻截然相反,看著冷漠無的鐘離鮮,非但沒有擔憂,反倒滿眼讚許。
覺得阿鮮這樣,斬斷所有思,摒棄一切肋,心狠手辣,六親不認,才是能執掌鍾離家、震懾各方勢力,合格的鐘離家家主。
可是他不喜歡這樣的阿鮮,他喜歡有人味,會有喜怒哀樂的阿鮮,能會到紙醉金迷,天上人間的阿鮮。
會到的傷而發瘋發狂,甚至痛哭流涕的阿鮮。
如今……
他又看向梵音。
他曾無數次好奇過,這世界究竟能有什麼樣的人,能被阿鮮放在心上,又或是能讓他出半分除了殺戮之外的緒?
他心裡還決定,若是真有這樣的人出現,他一定要好好謝謝對方。
阿鮮這麼難搞的人都能被搞定,太厲害了,簡直是該放在寺廟裡供著的菩薩。
要是誰出言不遜,他第一個削他。
可是……
他沒有想到太厲害了,厲害到他都要瘋了。
這個菩薩耀眼到他都想殺了所有覬覦的人。
殺氣浮上眼前,赤,不帶一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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