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還想看到心碎崩裂的阿鮮,還有……無能為力到心死,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與他上床的阿鮮。
鍾離風華一直是個好叔叔,對鍾離鮮幾乎有求必應。
他喜歡阿鮮啊。
他的世界裡,第一喜歡梵音,第二喜歡的就是阿鮮。
就是因為喜歡阿鮮,所以他才想看到阿鮮死於低賤之下,心碎於無能之下。
他要阿鮮親手撕碎自己的靈魂,挖出心臟,墮地獄。
這樣阿鮮才能長啊,才能知道“尊老”。
他眉頭輕挑,視線落在梵音臉上時,帶著病態的寵溺,指尖輕託的後頸。
“梵音,我說過我們鍾離家的人,都是瘋子。”
梵音渾發寒,拼命想偏頭躲開,可後頸被他牢牢桎梏著,本不了,臉慘白得沒有一。
“你看,我和阿鮮,都是為了你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瘋子。”
話音落下,他溫熱的瓣覆上的,吻得極盡溫纏綿,指尖牢牢錮著的後頸,不讓有半分閃躲的餘地。
齒輾轉流連,從泛紅的瓣,一路輕吻過微涼的臉頰,耳垂,最後落在纖細的脖頸上。
“鍾離風華!”
梵音慌地抬手抵在他肩頭用力推搡,渾都在發,“你放開我!”
“放不開!”
鍾離風華隨口沉聲反駁,語氣執拗,吻一路往下,在到被撕爛的領下出的鎖骨時,作驟然頓住。
鍾離風華鼻尖輕蹭著細膩的鎖骨,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那片上,引得梵音止不住發。
“比起我,你更喜歡阿鮮是不是?”
鍾離風華輕聲發問,語氣平緩。
明明是質問,可是沒有不悅與憤怒,像只是好奇,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探究。
梵音聞聲一頓。
連發怒發瘋到極致,從泊站起來的鐘離鮮都頓了頓。
他紅的眼睛看著,呼吸有瞬間的停滯。
鍾離風華的槍法準到極致,沒有一槍取他命,卻打中了口那道發白的舊痕。
鍾離風華哪看不出鍾離鮮的想法。
區區春藥對鍾離鮮本沒什麼用,野發你見過嗎?
不過在被他打了一槍後,傷口劇痛席捲全,被強行制的春藥藥瞬間被徹底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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