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今天要去趕海，這是好事。你可以帶上些親衛，無需獨自一人去。你是秦國的公子，份地位擺在這。你獨自一人去海邊，出了任何事都無法挽回。”
“先生，我會游泳的。”
“你認為海邊長大的人，不會游泳嗎？”公孫劫踩在的沙灘上，指向那些黑趕海的婦人和稚們，“你可以問問他們，這些人是否認識人墜海而死。當海浪大起來時，你就算再會游泳都沒有。洶湧的海浪，你只會溺死。”
“以後你出海航行，更要謹慎。你要知道大海變化莫測，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，下一刻就很可能會暴雨傾盆。如果掀起十餘丈高的海浪，你說你的樓船擋得住嗎？”
胡亥嚥了口唾沫。
看著眼前寂靜的海洋。
心中也是到了些後怕。
“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嚇唬你，而是要讓你對這片大海始終保持著敬畏。你後面要留在膠東，你很快就會看到這些。你以後要跟著國譽學的地方還有很多，而我對你只有一句叮囑。只要出了海，你和整個船隊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所以你絕對不能苛責他們，在船上就要好好照顧他們。如果你把他們急了，他們到時候直接把你丟海里跑路，你說秦國能怎麼辦？”
胡亥連連點頭。
“這就是水則載舟，水則覆舟？”
“聰明。”
公孫劫將皮靴下，甚至是連足都沒穿。此刻正是跌大的時候，海水裡面有著很多奇特的海洋生。特別是各種貝類，放眼去幾乎都是。
胡亥拎著木桶跟在後面。
他滿臉好奇的打量著這些海貨。
“胡亥，你可知這跌大有何規律？”
“是汐？”
“嗯，那汐又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額……”
公孫劫笑著指了指天空中的月亮。
“月亮？”
“嗯。”
“啊？怎麼可能？”
胡亥滿臉的匪夷所思。
公孫劫則是帶著笑容，“海邊的人，有時候會忘記什麼日子。但只要看天上的月亮，就知道是否會跌大。往往是在月初新月，或是月中滿月的時候。這其實就和天文有關，而以後想要航海，同樣也離不開天文。你可還記得我教給你的牽星？能利用星辰和角度，確定自己的大概方位。”
胡亥聽得無比認真。
不住點頭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。
跌大竟然會和月亮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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