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,甭管他目的是什麼,既然他帶了這些搞破壞的東西在我們機面前鬼鬼祟祟,那就應該把他隔離調查。”
孔春皺了皺眉,心裡直罵男人廢貨一個,他還沒說話,彭越厲聲呵斥。
“伍同志說得不錯,你還不給我老老實實代清楚!要是不說,直接停職,隔離調查吧。”
男人滿臉驚懼,嚇得一哆嗦,白著臉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個乾淨。
“我說我說,是他,是孔春讓我把劣質齒油灌進這臺機的油箱裡……”
“你胡說八道。”孔春暴怒怒吼,“我不認識你,你居然敢誣賴我。”
男人冷笑一聲:“早上就是你找的我,讓我對清縣的機手,你還不承認,現在我被當場抓包,你個老小子想, 門都沒有。
領導,我能對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,就是孔春收買的我。
不對油箱手,他還讓我用幹稻殼把空氣濾芯和油箱氣閥堵了,再把作業系統這些地方的螺微調……”
幾個大領導仄憤怒的眼神落在孔春臉上,後者後背被冷汗浸溼,心慌意極了。
他手裡有男人的致命把柄,用這個把柄威脅對方好幾次都功了,今天對方居然不管不顧地把他供了出來。
孔春百思不得其解,憤恨得想衝上去堵住男人的,“領導,你們別聽他胡說,他現在逮誰咬誰,我不認識他。”
而男人繼續說道:“清縣的機早上在水田作業時出了故障,也是孔春安排我把幾塊堅鋼鐵片丟田裡,機絞到鐵片才出了故障。
這種事五年前孔春就收買我幹過,當時和他們省競爭的那臺機出了故障才導致排名落後的。”
“啥?!”農林部領導驚呼,“你說的是真是假?你可想清楚了,孔春是國家公職幹部,汙衊幹部你知道是什麼罪嗎?”
男人毫不猶豫,“我沒誣告他,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,領導們可以調查,我全程配合。”
孔春已面無,差點沒站穩。
彭越大手一揮招來人,“立即停掉孔春在此次競賽中的一切職務,將他單獨關起來調查。這人也帶下去,一五一十全都查清楚。”
幾名同志飛快跑來架起孔春兩人。
孔春不願離開,驚慌失措地喊,“領導,我冤枉,我沒幹過那些事,是他誣告我……”
其餘各省技員聽到風聲跑來圍觀,瞅著被帶著的孔春神各異。
豫省的何前進等人則心裡慌得不行。
完了完了,孔春是他們省出來的評委,他現在犯了這麼大事,不會牽扯到他們上吧?
剛開賽兩天就出了兩次對高尖機搞破壞的事,領導們氣得不行。
下午比賽前在試驗田田頭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再次開了大會。
三令五申告誡各省同志安分守己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科研要講究事實,再整投機取巧的手段,查出來全都開除公職,開除黨籍。
還要通報批評背分。
眾人心頭凜然,本來還有點小心思的何前進見孔春都進去了,那點小心思也被澆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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